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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织星拍了拍被勒得通红的手,转身继续去搬第二个箱子。
第二个箱子里装的都是衣服,比第一个箱子轻很多。
许织星几乎不怎么费力就把箱子搬进了行李箱。
他扫了一眼满满当当的后备箱,满意地点点头,伸手盖上后备箱,春风满面地打开后座的车门。
另一侧的沈霁远悠悠道:“终于可以出发了。”
许织星开门的手一顿,“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沈霁远耸耸肩,打开车门坐进去。
许织星冷“哼”
一声,臭着脸在沈霁远身边坐下,对站在车窗外的林贝贝摆手说拜拜。
车子启动,初秋的微风袭进车厢,散落在额前的发丝随风飞扬,许织星舒服、惬意地眯了眯眼睛。
他很期待这次“旅行”
,肯定能带给他不一样的体验,如果旁边坐的不是沈霁远就更好了。
明明是刚和昨晚一部电影,并且同吃同住了将近四个月的两个人,此时却仿佛陌生一般,谁也不理谁。
狭窄的车厢除了前方时不时传来的导航播报机械女声,安静地令人窒息。
吹够了风的许织星缓缓摇上车窗,侧过脸,偷偷瞄了一眼身侧的沈霁远,发现沈霁远正靠着椅背,拿着一本书在看。
切,装什么?谁家好人会在车上看书?
他这次倒要看看那个大师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如果这一路没出什么事故,平安到达,他就暂且相信沈霁远是真的有那么一点运气在身上的。
两人居住的花半里距离机场开车要一个半小时,身边又坐着自己的死对头,不能解闷聊天。
许织星闲得无聊,从兜里摸出手机,点开游戏,把对沈霁远的愤怒一股脑全部发泄在峡谷里。
在许织星第四次推了地方的水晶时,保姆车停在了机场的停车场。
许织星和沈霁远开门下车,司机和机场的工作人员把两人的行李送托运。
直到坐上飞机,许织星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们这一路好像真挺顺利的。
一路顺畅,甚至连红绿灯都没等,司机在路上都忍不住说他们运气真好。
到达机场就直接检票登机,所有步骤都是刚刚好,连一分钟都没多等。
真这么神奇吗?
这是巧合,还是沈霁远真的能带来好运啊?
许织星难以置信地、下意识扭头去看他旁边的沈霁远。
他旁边的沈霁远此刻已经摘下了银框眼镜,骨节分明的手放松地搭在腰间,那双深邃的瞳眸紧紧闭着,只剩浓密纤长的睫毛覆于其上。
闭上眼睛的沈霁远比平时少了几分锐利,多了些柔和和慵懒,看起来没那么讨厌了。
要是醒着的沈霁远也这么安静,他也不至于那么讨厌沈霁远,许织星狠狠地想着收回视线。
同样地调整座椅,闭上眼睛补觉。
许织星昨天折腾行李折腾到半夜,刚闭上眼睛不超过五分钟就彻底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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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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