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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
众人进了村子,家家户户大门敞开,一幅幅漆黑的棺材停在院子里。
腥臭的血水顺着缝隙流了满地,已经干涸在土地上黏腻恶心。
奇怪的是屋子空荡荡并不见人,只有棺材冲着大门口摆在院中。
邱道长小心的上前,口中念咒手往棺木上一搭,怎么也有几百斤重量的棺材板子就被掀开轻轻的落在一旁。
“这*妈谁干的!
罪过罪过!
他*的有没有人性,罪过罪过……”
老道气得涵养也没了,慈悲也没了,破口大骂。
不骂不行,他怕道心不稳。
龙虎山二人和谢必安好奇的走上前查看,柳白也要跟过去,被拎着后衣领拽了回来。
“别去。”
姜诡冷着脸道。
“不去就不去,凶什么。”
“唉…不是凶你。”
姜诡无奈,这小混蛋,怎的这么暴躁。
“帝君。
里面人人皮、人骨、人肉分别拆开,被整齐摆放。”
柳白脸都青了,他想过残忍,没想过这样没有人性!
想必那其他棺椁里也是如此,这些人得多痛苦啊……
“老道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要这么做!”
邱老道似悲似叹,此间事了,要召集龙虎山弟子好好度一度这些可怜人。
鬼物虽喜害人,但毕竟活着时候也是人,除非深仇大恨,手法残忍的并不多见。
像柳白之前遇到的红衣鬼,也只是勒死了张大嘴,想要恶心柳白,还是因为他嘴欠。
“他是怕我不管。”
姜诡明白,幕后人是怕自已并不上心转身离开。
他错了,阴皇虽淡漠,但遇到冤死人,哪怕只有一个,也绝不会放任凶手祸乱人间。
“走吧,还在里面。”
一行人深入村子,在一处开阔地才见到了那些红名的村民。
实在是人间炼狱。
地府也没有这样阴森恐怖。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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