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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从霄没有过来用晚膳,秦樱樱不知道他从宫里回来没有。
她心里藏着事,没什么胃口,晚饭只吃了一点点,手里握着筷子,看着瓷碗上的粉色牡丹纹发呆。
丁虞劝她多吃一些,她只是摇头,让她们收下去了。
天冷,她等了没多会,便梳洗好上床歇息了。
一直等到二更时分,从霄还是没有过来,她觉得他今晚兴许不会过来了,这才稍稍放心,没一会儿便睡去了。
而从霄在自己的房中看书,直到三更时分才推门进来,他习惯了晚睡,因为早睡了更容易做噩梦。
这么多年,他总是过了子时再睡。
屋里点了檀香助眠,檀香氤氲的香气丝丝缕缕的萦绕在鼻间,很容易就让人的心绪平静下来。
灯已经灭了,屋内一片黑暗,但并没有影响到他,他关上房门,很容易就走到了里间,脱下外衣,挂到了衣架上,掀开床幔,躺到了她的身边。
她睡得熟了,呼吸很平稳。
他钻进被子里,一伸手将她搂进怀里,让她紧贴着他的身子,莫名的觉得心里很踏实。
四下都是一片黑,他与她仿佛沦陷在这片无尽的黑暗里,看不到出口,只是往复循环的沉沦,而他却宁愿沉迷其中,放纵自我。
他知道他搬来与她同住,她心里多少是不愿的,但她既是他的妻子,就该早点习惯这一切,他不想再等太久。
从前,他只觉得女人既麻烦又没用,能不招惹绝不招惹,所以皇上将四公主指婚给他时,他想的是如何才能不与她同床而眠。
结果,怀里的这个女人果真是既麻烦又没用不假,却软糯得让他的心开了一道口子,让他觉得有这样一个娇软乖巧的女人陪在身边也不错。
与那日抱着她的感觉不同,今日她将自己包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不过,她就算穿得再多,只要他想,她又怎么逃得过?
睡梦中的秦樱樱觉得有些热,难怪呢,往日是穿了中衣中裤入睡,可今晚他要和她睡一处,她不得不又加了一层。
不过,她怎么有一种被绑缚的感觉,手脚都伸展不开呢?
疑惑地睁开眼睛,黑暗中看到面前一个人影,她吓得尖叫一声,伸手就去推他,却反而被抱得更紧,她的鼻子几乎要贴到他的,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浑身灼热的气息,似要把她烫坏。
“叫什么?”
从霄手掌贴着她的后背,让她整个人几乎趴在他的身上,他的语气透着慵懒,声音是暗哑的,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听到他的声音,秦樱樱稍稍安下心,但还是紧张得不行,推了推他,说道:“你、你先放开我,好热。”
“热就把衣服脱了。”
他在她耳畔低声说道。
他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她的脸蹭的一下涨红了:“不脱!”
这人果真是书中那个不近女色的禁欲系国师嘛?书里写的都是骗人的吧!
此时此刻他靠她这么近,态度这般暧昧,言语这般轻佻,和一般男人有什么不同!
“睡觉穿这么多,防我?”
“不是,没有,我只是……怕冷。”
她嘴硬不承认。
“哦,是吗?连三岁孩童都知道冷要穿衣热要脱衣,你却只知冷要穿衣,却不知热要脱衣?”
从霄森冷一笑,笑得她浑身毛骨悚然。
秦樱樱说话声音都结巴了:“我、我还没热到要脱衣服的地步,只、只要你放开我,我就不那么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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