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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洛维看着魔王。
难道你不是。
魔王与走进的塞恩和多罗心理一同想着。
特别是被压榨的多罗,很想把这句话说出来,但是如果贸然说出口,这个人类不知道会把他的债务增加到什么程度。
已经知道如何趋利避害的多罗,没把话说出来。
看到他们的表情,克洛维也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不过,他不打算解释。
自己确实喜欢赚钱,喜欢用最少的代价换来最好的结果的那种感觉,这是他的爱好,但是如此努力的钻营却不是为了钱,
无赦的每个人都各有擅长,景擅长科技,是顶尖的兵器制造者,为他们打造出最强的兵器和最忠心的心腹智能;谦擅长医术,是最好的医师和制药者,他们身上的伤口,是谦治好的,多次徘徊死亡边缘,都是靠谦的药拉回来的;帝擅长...(留个悬念,无措冒出来,将这段涂黑,不说,保密)。
在他们之中,只有自己最无用,对于整个无赦没有半点作用。
同伴们不在意,但自己无法不在意,为此,他曾经心情不好过,这个世界上,唯一能让自己的心波动的只有同伴。
出了魔方,开始和外界交流,他才体现出了自己的作用。
帝的理念只有一个,想要的就去抢,然后得罪了无数人,虽然自己也没反对的意思,造成无赦那恐怖的被追杀历史的,这个原因是很重要的一个。
景最浪费,有了材料就开始实验,耗费无数物资,然后资源耗尽,收效甚微。
谦好一点,能够以适当的价值创造出有用的药物,而且实验品有不需要付费,但是,谦,你那是亏本啊,你的药可以有更大的价值。
实在看不下去的自己,接过无赦的财政大权,开始了自己新的商人之路。
在自己的经营下,帝得罪的人数迅速减少,无赦也开始可以安定的过些日子;景开始有了无数的材料进行实验,成果巨大;谦的药物得到了最大限度的利用,为无赦换了无数的必需品和材料。
帝看着自己非常好奇,原来东西不一定要抢的,让自己对帝的那个世界有了更加深刻的概念,然后交给帝一堆商业书籍,帝学得很快,试验几次,继续将财政大权交给他,本能是很可怕的东西。
景和谦两人一旦需要什么材料,都对他说,如果换不到,那么就采用帝的方法,去抢吧。
自己倒不是为大位面的和平作出贡献,只是想要为同伴们做些什么,他不在意危险,也不介意和同伴们一起冒险,但是能够让同伴们少些因为这些原因引来的危险,多几分安全,又有何不好。
景用他的制造兵器为他们提供最犀利的武器,抵抗危险,谦用他制造的药物,为他们消弱危险的伤害,让他们能够活下去,帝(继续卖关子,不说。
无措举着这个牌子,飘过,请无视。
)。
自己能做到只有这个,最重要的同伴,自己只能这样保护他们。
克洛维的眼中浮现几许温柔,迷惑了魔王的眼。
那份温柔,自己第一次见到,不,应该是第二次,已经都要忘了在提到他的同伴之时,那语气中的温柔和这个很像。
这个华美的男人,张扬的,骄傲的,讽刺的,冷漠的,平淡的,冷静的,挑衅的自己全部到见过,很美,让自己呆愣,但是都比不上这份温柔,那样的深切,那样的柔和,仿佛可以倾尽了所有一般。
克洛维冷酷,魔王发现了,在和莱昂.罗蓝的交涉中决绝的不原谅;在比武擂台上,将对方作为展现自己的力量的工具;在月色下弹奏竖琴,为布拉德的杀戮伴奏,将死者作为肥料;在布拉德用禁咒毁灭他的敌人,这个人类的冷酷也不隐藏,魔王怎么会看不到,明白不了。
在差不多一年的时间里,自己不论表现出什么,都没让这人类的眼神有着任何的动摇,没有半点屈服的意味。
这样的一个人,眼底浮现的温柔,怎么不震撼着魔王的心。
原来,这个人类的心也是可以动摇的,这人人类也是有着温柔的,但是那不属于自己,这么想着,魔王的心一阵钝痛。
魔王讨厌这种感觉,讨厌克洛维眼底的那份温柔,虽然很快就消失在克洛维的眼底,但是它曾经存在过,这一次,魔王没有看错。
心底莫名也几分烦躁,说出口的话,都带着几分不耐,这是差不多一年以来,魔王第一次对克洛维用负面的语气说话,完全没有了兴味,没有了故意的挑衅,“你去不去?”
甚至带了几分命令的感觉。
塞恩和多罗发现了魔王的异常,刚才还好好的。
怎么就变了。
克洛维收敛脸上的笑容,平静的看着魔王,让魔王后悔刚才的语气,但是魔王的骄傲,让他不认为自己有错,也不可能道歉。
湖边突然安静,风也停止了吹拂,湖面的水波不再波动,太阳躲进云里,光线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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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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