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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你们现在这么好,我很替你们开心。”
“替谁开心,‘你们’里面包括我吗?”
柏杨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李言涛的后面,视角问题,许嘉桐没有看见他。
他一出声,把两人都吓得不轻。
李言涛吓得嗞哇乱叫,极有眼色地遁了。
许嘉桐不敢看他,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在齐媛来救了她。
“嘉桐快来吃啊。”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挤到内圈去了,正拿着块蛋糕朝她招手。
许嘉桐如蒙大赦,脚底一溜蹿去找齐媛了。
整个过程她都没敢抬头看一眼柏杨,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心情。
但重逢后的寥寥几次见面他都不苟言笑,和六年前的他截然相反。
李言涛任何多人场合都不忘施展自己长袖善舞的本事,而他展示本事的一贯做法就是——讲段子。
“今天大家刚搬过来可能不太适应,但没关系过几天就好了。
也不要担心离得近犯错会丢脸什么的,放开拳脚干。
请大家清楚星闻与风马目前是合作关系,我们不会时时刻刻注视着各位的工作动向。
这次请大家过来工作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消除误会,让合作更加顺利。
我们手里没拿放大镜不干挑刺的话,我们看重的是结果是利益。”
朱凌带头鼓掌,其他人快速跟上。
“李总说得好,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李言涛笑着等掌声慢慢消散后才开口:“我刚到美国的时候,去他们那的车管所办驾照。
你知道的他们的办事效率是真慢,到我的时候我都快睡着了。
然后他让我填眼睛颜色,我一下就懵了。
因为我办过国内的驾照,里面压根就没这项。
我也没多想,直接就填了个black(黑色),然后那个办事大妈硬说我是brown(棕色)。
毕竟是人家的地盘嘛,我就改了。
结果她旁边的同事白人小哥坚持我是黑色,要我写黑色。
然后两个人就吵起来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两人就直接争辩起来了。”
“我一下就傻了,把表拿过去又改了,结果这下两人都沉默了。
你们猜,我填的什么?”
朱凌举手:“这次还是有奖竞猜吗?”
李言涛仰天大笑豪气干云地说:“是,不过这次你们可猜不中了。”
周围的人开始七嘴八舌讨论起来。
许嘉桐瞧着琳琅满目的食物,试图忽略身后如芒在背的目光。
她很怕又听到那句冷淡的‘你知道的,你为什么不说’,她真的不敢和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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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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