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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闻,是这样。”
余宁轻声说了一句,扭头去看他的侧脸。
春华没注意那抹眸光,眼睛乱瞄,“好大的楼。”
“嗯。”
余宁淡淡回答,接着伸手过去抓住了他的手指。
春华的手指是很凉,被他抓在手里的时候,还带着一点儿颤抖。
余宁知道,他那满眼的不在乎,实则都是伪装。
童年的梦魇就在眼前,没谁能安然抽身,他尚且如此,何况春华?
突然的触碰让春华表情一凝,反应过来他们是在人群中这般又有些慌。
他想抽回手,无奈余宁握得力道很大。
“我还在,你不用怕。”
余宁的声音虽然轻,但春华还是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
心底莫名涌出一股暖流,不但缓解了四肢百骸的凉,又为这隐在人群中的光明正大而微微有些窃喜。
身边都是不认识的人,即便宣示些什么,也不会造成太大的轰动。
何况,只是拉拉手而已。
春华理所当然的想。
余宁的安抚果然奏效,没一会儿,便赶走了他心底的阴霾。
他开始细细打量起眼前的楼来。
其实自从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后,他便打听了一些有关上官家的事情,也从中听说了一些。
而有关上官家传闻最多的,除了跟御灵族那复杂的缔结关系,便只有发生在云霓楼中,有关十五年前那场被中断的祭祀。
云霓楼共有八层。
上三层分别归放文献典藏,下五层中间是镂空的,摆放着一偌大祭台以及燃着熊熊火焰的巨大炉鼎。
而上官家的祭祀,便是火祭。
传闻当年御灵有言,说有一天选之人将要降临,此子若不加以引导,很有可能会为祸世间。
上官家族乃是众世家之首,承接引导教化之责。
可不知怎么,突然传出降临之人乃是赤阳血脉。
古往今来,得此血脉者都为利益驱使。
大奸大恶之人,如何教化?
于是,便有人提议生祭。
上官家力排众议,说人性本纯,不该如此。
可随着祸事接连发生,却不得不接受了生祭之法。
传言说:生祭,往生天,得神祗赐福,方得圣,倘若祭祀中断,入魔道,万劫不复。
然而生祭途中却频频出错,最终被迫停止。
至于是什么状况,消息被封锁的很好,但身为当事人的春华却还是知道当日发生的事情。
他年纪虽然小,按正常来讲,也不该记得年代那么久远的事情,但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想了起来。
当日上官常满口仁义道德,力排众议说要保下上官家的血脉。
让他爹娘放松警惕的同时却暗中着手准备了祭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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