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曾经一度,他是很痛恨这个称呼的。
现在,他只恨他当时太年轻。
年轻得毫无城府,刚萌芽生长的情思写在脸上刻在眼底。
兰珏栖这个修无情道的木头毫无所觉,他却一个照面就被边唯尘哪个老怪物识破。
边唯尘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将两人分开,让他去天外,而兰珏栖继续留在冲虚山修炼。
如果边唯尘没有意外陨落,这个做法大概是完美的。
不,边唯尘其实已经达到目的了。
谢清源苦笑,至少他知道原因后,不再像是在湮灭辰间那般妄想,想着左右都出不去了,悠悠百年如同凡人一样,能与兰珏栖走过一生也算是此生无憾。
在兰珏栖的零碎记忆里,湮灭辰间是一片漆黑的。
但其实并不是。
一开始,两人的坠落地是无边无际的黑暗,身后还有汹涌会吞噬人的暗潮。
彼时谢清源刚受到星辰劫雷的劈打,奄奄一息,极其虚弱。
他受伤太重,不要说逃命,连眼皮都睁不开,意识昏昏沉沉,看都看不清来人。
“师兄,这里好黑啊。”
兰珏栖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什么都看不见。”
谢清源的喉结微动,含糊应一声。
知道这是谢清源用了所有力气的回应,兰珏栖没有再强求他多说话,而是自己多说一点。
这里不能使用法术,没有任何光亮,如果再没有声音刺激,谢清源意识一放松,就是真的死了。
“还好有师兄在。”
谢清源能感觉到,兰珏栖把他抱得更紧了:“如果没有师兄,就是我一个人在这里了。”
“……怕……怕吗?”
很小的声音,几乎是气声,大概是太安静,兰珏栖还是听到了。
“不怕的,因为有师兄在。”
他的语气雀跃了一些,却又有些疑惑,“师兄不是在东面战场吗?怎么会来南面呢?”
谢清源无力回答这么复杂的问题,兰珏栖也不是一定要个答案,自顾自地说着自己的话。
“如果我只是一个人在这里,什么都不能做,肯定很无聊,会把自己寂寞死……”
无情道也会寂寞吗?
“这里好安静啊,感觉哪里都是黑漆漆的。
师兄你喜欢哪个方向?我们往那边跑怎么样?”
“师兄你听到了吗?哒哒哒,是我的脚步声,一点回音都没有,这里一定很大!
不过到处黑漆漆的,什么景也没有……”
谢清源无力靠在兰珏栖的肩上,感觉他的话就没断过。
好像很久没有听到兰珏栖这么多话了,上一次这么多话是什么时候来着?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