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几名警察维护着现场。
见到一名警察蹲下,准备按照正常的程序例行地检查丧尸大叔的生命状况,陆川知道是时候了。
一直闭着眼睛,甚至连呼吸也没有的丧尸大叔,却是在这一刻,陡然睁开了眼睛,然后将抓着扒手的手松开,一骨碌爬起来。
“这……”
诈尸一样的举动,吓得旁边的吃瓜群众一大吓,如果现在不是青天白日,他们绝对会吓得尖叫。
扒手脸上的表情很精彩,有如释重负,有欣喜若狂,更多的是后怕,然后是懵逼,愣望着爬起来的丧尸大叔,这一刻他的心凌乱了。
连警察们也懵逼了,被他们判断百分百死亡的人,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打了他们的脸,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就爬了起来?
爬起来的丧尸大叔,如同木头,笔直地站着,脸上还是毫无感情,眼睛空洞。
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傻子。
“哈哈,大家不用害怕,这是我叔,随我从乡下来的。”
陆川不得不站了出来,以免到时候警察盘问之下,出了什么蛾子。
陆川用手指着自己的脑袋,说道:“我叔这里有点小问题,不过却是乡下数一数二的魔术师。
刚刚就是一个小魔术,否则怎么能给对方一个深刻的教训,怎么能让一个罪犯迷途知返?”
魔术师的身份,有了这一个就说得通了,为什么被匕首扎到心脏还能活。
魔术嘛,总是神奇和不可思议的。
脑袋有问题,警察的盘问和笔录,就可以由自己代办,就减少丧尸大叔给人的异常。
为了取信于人,陆川走到丧尸大叔的面前,握着匕首,直接就是拔了出来,说道:“大家看,是不是没有血?”
扬起匕首晃了晃,陆川又是一匕首从丧尸大叔的心脏处扎了进去,又是直接扎没刀柄。
“我叔的魔术,在乡下可是数一数二的。”
陆川拨了出来,又再插了一次。
又插……
“……”
一众乘客简直是目瞪口呆,一脸懵逼的样子盯着陆川插了又拨,拨了又插。
这木纳的丧尸大叔衣衫是破了,可却是还站着,偶尔露出一个傻里傻气的笑。
绝对是不可思议的魔术,是如此的真实,看这匕首寒光闪闪的样子,就知道它是真家伙。
这一下,他们信了。
陆川心中一直捏着一把汗,还好,丧尸大叔确实和自己想象的一样,继承了丧尸的一切特殊,包括号称不死之躯的特性,只要不打爆它的脑袋,它就会活着。
扎一下它的小心脏算什么,就是将它的心挖出来,丧尸大叔还是活蹦乱跳的。
……
“这位小同志,尽管这是个魔术,但还是少做的好,太危险了,而且会让一些不知真相的群众模仿。”
公安局大门,一名警察带着劝说的语气和陆川说着。
一切按照程序来办,陆川和丧尸大叔跟着到了公安局录了一份笔案,才得以脱身。
也许是感觉到陆川这个魔术的危险性,送陆川和丧尸大叔出来的这名警察,忍不住出声提醒,用真匕首来充当魔法道具,怎么看也是太危险了。
扎心脏,谁都知道是假的,可这叔侄二人却是做得太真的,那样子可是真扎啊。
要是有吃瓜群众想着试试,那画面实在太美。
陆川脸上陪着笑:“警察同志,您放心,如果有这一方面的表演,我们到时候会挂上一个请勿模仿的牌子。”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