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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门的老陈听到了门外的敲击声。
忙从门后的板凳上站了起来。
一边高声询问门外人,一边随手抓起身旁的油纸伞去开门。
门外,一个身披狐裘大氅的锦衣男子并两个侍从模样的人狼狈地站在狭小的屋檐下站等着。
老陈见三人如此模样不由一愣,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们这是……”
“老人家,我们主仆三人从锦州来的,我是生意人,正要去盛京里头做生意。
谁知这么不赶巧。
刚上路没多久就碰上这场大雨了。”
锦衣男人笑得温和,言语中虽满是懊恼却也不失礼数,显得平易近人,“老人家,您看这天雨路滑的,等走出这里也不知天还亮着没有……您看……能不能,行个方便?”
话到最后压低了嗓音,显是已经无奈到了极致。
“这……”
老陈迟疑了许久。
看这主仆三人面相柔和,不像是什么为恶之人。
若是往日倒也好说。
不用多话,老陈自是会让他们进来。
可现在这事由不得他做主。
不说别的,但说这福晋在府上,做主要不要留人的自然也是福晋的话。
“是府上不太方便吗?”
男人似是看出什么来,忙笑着接口,“若是真的有为难的地方,我也不敢强求。
实在不行,便是讨口水喝也是好的。”
老陈瞅瞅主仆二人的狼狈相,暗暗咬牙:“也罢,我便替你们去问问。
成不成可不是我老陈说的算的了!”
“老伯这是哪儿的话!”
男子笑着拱手作揖,“有劳老伯了。”
老陈笑笑,让三人进门避避雨,自去请示不提。
“从锦州来,要去盛京做生意?”
殊兰停下手里的活计,挑眉望向垂手立在一边的管事,“这年头,兵荒马乱的,能从锦州一路到这儿来倒也确实不易。
便让他们住下吧。
左右客房空着没人。
只是仔细些,别让人离内院近了就成。”
低头继续看手中的棋谱,细细研究棋路的殊兰久久没有说话。
管事也没催着,只低着头站着,静静等着殊兰的进一步吩咐。
过了半晌殊兰终于像是刚想起来什么似的,眼睛瞅着棋局轻声道:“记得看紧了些。
等雨一停就让他们走。
下去吧。”
管事得令,忙喏了一声,自下去安排。
“格格,这三人好巧不巧地这时候来可真是奇了怪了。
格格还是小心些得好。”
诺敏给殊兰茶杯里添了些茶水,无不忧心地叮嘱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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