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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到底仁王雅治开始高强度地去碰辞柳生比吕士。
具体到每一个课间,甚至是柳生比吕士在学生会开完会回教室的路上,都有机会在某个路口“巧合”
碰见仁王雅治,再被对方挥手打了个招呼。
出于礼节,柳生比吕士也不得不停下脚步,和他打了一声招呼。
仁王雅治打完招呼,确定自己的任务完成得差不多了,于是当场转身走人。
看得想要说什么的柳生比吕士张了张嘴,又默默闭上了。
这家伙,到底要做什么?不会只是单纯地找他就为了和他打几声招呼的吧?
柳生比吕士觉得自己恐怕有机会要去专门打探打探仁王雅治的目的了。
总不能一直被对方这宛如逗狗似得,时不时玩一下。
而仁王雅治这边,有个成天跟着他一起翘训结果成天看不到仁王雅治人影的毛利寿三郎,觉得自己也要爆发了。
“你最近到底在搞什么?”
这是总算找到机会逮住仁王雅治的毛利寿三郎。
看到毛利寿三郎的那一刻,仁王雅治就知道自己今天恐怕没机会去碰瓷柳生比吕士了。
“这不是毛利前辈嘛,我最近在逮人呢。”
“一个学生会的人有什么值得你去逮的?”
毛利寿三郎不能理解,“我还以为你最近起码会想办法加加训练什么的。”
仁王雅治诡异的视线在毛利寿三郎的身上打转了一下,看得毛利寿三郎有点头皮发麻。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毛利寿三郎往后一跳,和仁王雅治拉开了一定的距离,“你不会这么小心眼吧,连我找你训练你都要找我麻烦的?”
仁王雅治:“我只是在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才会让毛利前辈你觉得我是个满脑子只有加训的训练狂,要知道平日里那些训练我可是都做完了的。”
他说的训练可不是非正选的训练量,而是自周六和毛利寿三郎训练后,他不仅训练场地转移到正选所在的场馆里,训练量也直接按照正选的训练量走。
这个训练量还会根据他的体力增长频率,还会往上缓慢增加呢。
仁王雅治自觉不是什么卷生卷死的人,谁料毛利寿三郎听到他的话猛然睁大了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什么?就你,还不是满脑子只有加训的训练狂?”
仁王雅治抽了抽嘴角,不明白毛利寿三郎怎么会是这么一个反应。
“毛利前辈这又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一个天天准时准点翘训的人,还能被称为是卷王吗?”
这句话说出来,真田弦一郎第一个不服气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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