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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宣仪心急如焚,连连喊道:“外面的人还在等什么!
还不快进来把贼人拿下!”
屋外侍卫便也冲了进来,与屋中剩余侍卫一同围堵赵熹。
这次他们兵分两路前后夹击,赵熹不慌不忙从左边突围,他们本就打不过赵熹、如今分开来更难占优势。
围、被突击,堵、追不上,追、反遭截,侍卫们跟在公孙宣仪身边从来狐假虎威哪里见过如此彪勇之人,他们不敢停下来怕反被截杀、可不能思考无人指挥就无法配合围剿,
堂中诸公子皆惊骇。
他们虽早闻赵熹大名,但他们以为赵熹只是有些武艺、因跟在承平身边方得捡些功劳,秦尉宁知道多些却也以为是军士为找补有意夸张,如今看他以一战百如猫捉老鼠般举重若轻,方知赵熹为世上难得的悍将。
诸人本还有劝解之意,如此情形,全都静观不语。
裘蕴明倒是想帮忙,但他自知位卑只敢向公孙求情,公孙不应他便无能为力。
承平心急如焚,赵熹再强悍终究只有一人,甚至连趁手的武器都没有,公孙宣仪却誓要将他拿下,赵熹无杀人之心、倒地侍卫不过受伤休息片刻便能再战,他们还可去喊援兵、前来捉拿之人只会越来越多,如此拖延下去,赵熹被俘只是早晚之差。
承平走向公孙宣仪,还未近身就被侍卫拦住,承平怒道:“公孙宣仪,还不叫他们住手!
赵熹是我平州人,谁准你无令而捕!”
公孙宣仪冷笑:“赵熹不过一小小护卫竟敢殴打上官,如此大逆不道忤逆犯上就该砍头示众!
还是你要包庇罪犯,与他同罪!”
承平虎目圆睁,威怒四溢:“你敢!”
此时赵熹也见承平被侍卫困住,回身便要来救,秦尉宁竟拿起掉落一边的长柄斧、腾跃而起砍向赵熹,赵熹架起灯台挡住,但灯台毕竟不是游云、脆硬难抵猛攻,又已被砍多次,终于支撑不住断成两截。
赵熹忙左旋而出,挑了地上长刀来用,但毕竟与游云相差甚远,平时较量还好,如今以一对多难免拖累。
他正想该如何是好,堂外忽传来一声威吓“公子、将军,袁敬德前来救驾!”
袁敬德左手持刀后背游云,掀起一张桌案挡在身前做盾,如战车一般将身前的敌人一荡而平!
他见秦尉宁与侍卫一并围攻赵熹,摔开桌案冲上前一把揪住秦尉宁后襟,秦尉宁一心对战赵熹未能关注身后竟被他得逞,等回过神来已仰面朝天高高举起、轰然一声摔至一旁。
秦尉宁浑身疼痛不已,挣扎道:“无耻小人,竟敢偷袭!”
袁敬德哪里管他,卸下游云扔给赵熹,赵熹终于游龙得水、大鹏乘风,加上袁敬德,二人护为攻守将一干护卫杀得抱头鼠窜!
可还有人!
袁敬德喊道:“将军,杀吧,杀光他们咱们才能出去!”
赵熹看看承平,仍是摇头。
今日闹得再大也是一时之气,朝堂之上各自有理,公孙未必能治自己的罪,当真杀人就再难斡旋!
公孙宣仪惊怒不已:“翊羽军呢,怎么还不来!”
仆从忙道:“已遣人去喊了,应该片刻即至!”
“叫他们带弓箭,格杀勿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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