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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意外地,他并没有因为苏利文的话再次炸毛。
而是适应性非常快地朝着人点了点头。
“当然可以,先生。”
“最起码您为我解了惑,可以让我死得明白了。”
随即他将两手朝着苏利文面前一展。
那面色浅浅浮起笑容。
“苏利文先生,您已经告诉了我最为关心的事情。”
“您的小男仆还给您,这是您应得的。”
苏利文于是顺遂地将温特接了过去。
被安德烈倒腾过来,又淋了雨。
温特身上本该永远整洁干净的制服现在皱皱巴巴的,带着些许的脏污。
如果是平时,一定会引来主人的挑剔与厌烦。
只是现在并没有。
他的主人将他接过。
琥珀色的眼眸快速地将他从头到脚掠过。
确定没有任何损伤才微微松了口气。
虽然陷入昏迷的温特紧闭着自己的双眸,让苏利文先生没有看到他那湛蓝色的漂亮眼睛。
可已经足够了。
因为要抱着温特,苏利文先生漂亮的手杖被自己颇为粗鲁地横着握在了空中。
他因此而恼怒不已。
但是现在,他已经顾不上了。
他甚至没有空去搭理还在一旁的安德烈子爵。
只是,安德烈子爵却不想放过他。
在他接手温特的下一刻,他就急匆匆地将手塞进了自己衣服的马甲里。
待到摸到那个玻璃瓶之后才缓下了心来。
他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然后才瓮声瓮气道:“对不起了苏利文殿下。”
“知道了你那么不得了的事情。
您也说了,不会放过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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