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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心。
“既然鸣君选择了五条悟,那么与我们的关系断掉是理所当然的吧。”
“这是个小小的、善意的提醒。
希望鸣君能够清楚,我相信鸣君是不想被冠以叛逃的罪名的。”
对方挂断了电话。
我终于抑制不住作呕感,想要跑到厕所的马桶前。
可我连掀开被子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跟被子纠缠到一起,最终狼狈的摔下床。
就算有被子做了缓冲,我的胳膊还是狠狠的撞到地上。
我没有感觉到疼痛,也懒得检查究竟胳膊的情况。
我保持摔下去的姿势,在地上躺了会。
我的身体冰凉的可怕,仿佛与地板融为一体了,不过我管不了那么多,那股作呕感又再一次席卷而来。
我总算把自己从被子里挖出来,可以迈开腿往浴室走去。
我的两条腿,尤其是胯部,就如同新长出来的那样一点都不听使唤。
我是如此没用,就连走路都走不好。
等我蹒跚的挪到马桶前边,之前的感觉又已经被我压下去了。
我坐在马桶前的地板上。
我也不知道能干点什么,只得盯着马桶圈发呆,等待下一次。
门口突然传来滴滴一声,随后门被向内打开,五条悟拎着两大盒蛋糕从门外走进来。
“鸣~”
他叫着我的名字,寻找我的身影。
在看到我坐在马桶前时愣了一下,蛋糕被他随意丢在玄关摆放鞋的柜子上,他跑过来检查我的情况。
“鸣,”
他半跪在我面前,手抚摸我的脸颊,“出什么事了吗?”
我摇了摇头,困惑他这么问我的原因。
“我能出什么事呢,什么事都没有啊。”
“你不知道自己在哭吗。”
我在哭吗?
我用手去摸我的眼眶。
的确湿漉漉的,眼角还有泪水源源不断的流出。
他一把握住我刚抬起的这只胳膊,神情凝重:“你的胳膊……”
我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这才发觉原来我的胳膊青了一大片。
“刚才从床上下来的时候不小心跌倒了,”
我想要把胳膊从五条悟手里缩回来,可他就像是一柄钢钳死死的攥着我的手腕,“我都不觉得疼,没事的。”
“没事的、没事的……”
我也不知道这句话到底是对谁说的。
苇中学园
我像是个破布条一样靠在他怀里,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五条悟不明白我这么做的原因,但好在他没有推开我,也没有低情商的叽叽喳喳的不停问我为什么,只是安静把我抱起我,把我放到床上,然后找了一件新的t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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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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