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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取过毛巾用热水浸湿拧干,去擦谭侃侃颈上的血迹。
热气让即使是微小伤口也会很痛疼,谭侃侃抖了一下,推开希安的手:“会不会弄!”
“好,终于出声了。
我错了,应该用冷水。”
谭侃侃似乎由此打开了吼叫的阀门:“那不只是哥哥的问题!
你难道还没有发现,我身边的一切都很糟糕。
只要跟感情有一点关系的事情,都很糟糕。
家人、朋友、情人、都很糟糕!
……是不是,这其实都是我的错……”
“是的。”
希安回答的干脆。
谭侃侃愤怒地看着他:“我错在哪儿?哥哥从小就想杀了我,林沫也要坚决离开我!”
“林沫?怎么把林沫和你哥哥相比,这不是一回事。”
“其实是一回事。”
谭侃侃语气坚决。
“对我是美好的记忆,在他们眼里却什么也不是。”
希安闻声停下手里的动作,他很严肃地望着谭侃侃:“如果心里是这么难过,就发泄一下吧。
不管用什么方法,狠狠地发泄一下。
然后请你尽快冷静。
我们还得考虑眼前的危机。”
谭侃侃夺过希安手中的毛巾,在自己身上快速地擦拭,动作过于凶猛,本来已结成新痂的小伤口,又浸出血丝。
谭侃侃不再理会身上的伤口,将毛巾扔给希安,转身离开浴室。
很想立即就好好睡一觉。
关了台灯。
将自己重新埋在黑暗的被子中。
发生的事,重新回想一遍,就好象一场痛苦的梦。
廖凌咤的话一字一字地在耳中重新来过。
不知为何,让人无比悲伤。
又会想起林沫,每晚入睡前抱着他微凉的身体,是如此让人心满意足。
缠绵时,那个家伙会是调皮又乖张的模样。
迷人、诱人、爱不释手的宝贝。
谭侃侃没有意识到自己曾在回忆那一刻时有微笑,只因为心里是更深重的愁怅。
爱即使珍贵,另一个人已不愿再一同体会。
只剩一个人的思念里。
好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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