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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家已搬出谈阳县,不能在此久留,便由卢镇学上书请求提早开堂。
陶墨对此很是期待。
左右近日只此一案,因此才消两天,这堂便升了起来。
陶墨高坐公堂,邱家、梁家两拨人马站在堂下。
经过一番堂下所站何人之类的开场之后,这案子便进入了正题。
卢镇学一开口,先将邱梁两家的情谊煽情地描绘了一遍,听得众人如痴如醉之际,话锋一转,便说起邱家忘恩负义,一女两嫁之事来,听得众人一阵激动。
其中最激动的莫过于邱老爷,他几番要开口,都被卢镇学压了过去,最后只得悻悻然地看着孙诺。
孙诺倒是老神在在,不惊不喜。
卢镇学一番慷慨激昂陈词完毕,便走到一旁,静候陶墨开口。
从激烈到静谧,堂上一阵冷清。
众人都眼巴巴地看着陶墨。
金师爷见陶墨半晌不动,不由干咳一声。
陶墨这才回神,转头望向卢镇学,神情仍残留着几分怔忡,“没想到卢公子也有如此……激动的一面。”
卢镇学摸不准他此言何意,以为是在暗损自己,不由皱了皱眉,心中再度对上次在宴会上的冒失而暗暗懊悔。
不过此时此地却不是反省的时候,他很快顺下去道:“并非我激动,而是邱家对梁家的所作所为实在引人激愤!”
邱老爷气得胡子差点竖起来。
明明是对方花轿久候不至,他才将女另嫁,怎的到他口中就成了他背信弃义,翻脸无情了呢?
“卢兄此言差矣。”
孙诺缓缓出列。
卢镇学笑笑,“孙兄莫不是觉得信诺二字不值一提?”
孙诺道:“卢兄错了。
我的想法恰恰与卢兄一样,信诺二字实是为人立世之本。”
卢镇学道:“孙兄是准备拿着邱家的钱,来替梁家打抱不平不成?”
孙诺道:“卢兄又错了。
我这次来的确是打抱不平,但不是替梁家,而是替邱家。”
他说着,不顾卢镇学是否再接,转身向陶墨拱手道,“大人,我请问,所谓守诺,是否是双方之事?”
陶墨道:“自然是双方之事。”
“那么我请问梁老爷,当初邱梁两家定下婚约,说的是两年之内来迎娶,为何如今两年之期将至,梁家的花轿却迟迟不见踪影。”
孙诺一扫之前的悠然,目光尖锐。
卢镇学抬臂一拦想要挺身而出的梁老爷,道:“两年之期将至,便是未至,既然未至,又如何知道梁家的花轿究竟来与不来呢?”
孙诺道:“婚姻大事,怎能草率行事?这约定之期所剩不到半月,梁家却还不曾纳征、请期,你要邱家如何信你有应约守诺之心?难不成梁家真的以为随意挑个日子,将花轿送至邱家门口,这邱二小姐便会乖乖上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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