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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秀媚没有细说,其实她和沐沧澜,一直被一些好事者并称为秦城两朵玫瑰,不过沐沧澜是白玫瑰她陈秀媚是黑玫瑰。
一个走的是白道,纯洁冷傲;一个走的是黑路,放浪形骸。
两个女人虽然不在一个圈子混,平时不打交道,但因为这广为流传的黑白玫瑰的对比,加上两女又都是强势的女人,自然有点互相看不顺眼。
陈秀媚明显不愿多提,摆摆手:“别说这个了。
小倩你不是做好饭菜了吗,我饿了,快带我上去吃。”
“你都是管着上百个手下的女老大了,还是改不了吃货的性格!”
于倩哼了一声,不过还是高高兴兴挽着陈秀媚的胳膊往楼上走去,看得出她们姐妹的关系很好,陈秀媚对于倩甚至有些对女儿似的宠溺和迁就。
“锋哥你还傻站着干什么,吃饭……对了表姐,还有你那司机,额我又忘了她是女的。”
陈秀媚的司机是一个穿着黑西装的青年,大热天还带着一个黑色圆顶帽,看起来跟个魔术师似的,起初李锋也以为这人是男的,经于倩一说,才看到对方果然没有喉结。
这“姑娘”
很冷漠,一言不发跟在陈秀媚身后,对李锋视而不见。
四个人坐上饭桌,就开始吃饭,司机姑娘和李风这个司机原本应该有共同语言,比如聊些怎么给女强人开车啥的,可惜一个冷漠,一个别人不跟他说话他也习惯不说,一顿饭下来愣是没说一句话。
只有陈秀媚和于倩两姐妹不停的聊,都是说些生活中的趣事,陈秀媚没说自己道上的事,于倩也没说自己在沧澜集团的工作。
“小倩我走了。
你们两个住一起要小心,要是大金牙再敢派人找你们麻烦,立即给我打电话。”
吃完饭陈秀媚急匆匆的要走,于倩知道表姐误会了,脸红的跺脚道:“我没跟锋哥住一块儿,他住楼上!”
陈秀媚听到这话,出门的脚步顿了顿,扭过头深深看了眼李锋。
看小倩的样子,明明对这个叫李锋的家伙有那么点意思,吃饭都下意识给他夹菜,怎么两人没住一块儿。
不过她的性格一直都是疾如风烈如火那种,加上还有事,懒得多想,带着司机姑娘走了。
陈秀媚走后,于倩有些忐忑:“锋哥你别介意我表姐的身份,其实她人很好的,当初走上这条路,也是被逼无奈。”
李锋淡然一笑:“我当然不介意。
一个人坏不坏,不是他的身份决定的,坏人也有好的一面,锋哥又不是小孩子了,这点还是能分得出来的。”
于倩这才放了心。
“那我先上去了,有事马上叫我。”
李锋上了楼,脸色就阴沉下来。
他来秦城只想低调隐藏身份,不想招惹什么人,没想到麻烦还是随之而来,那个大混子大金牙,已经盯上了他,还有个恨他入骨的楚子寒,接下来,麻烦了。
想到这里,他掏出棒棒机,按了四个数字短号,拇指屡屡想按上通话键,最后还是把那串短号给删除了。
“哎,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李锋摇摇头把棒棒机揣兜里,心里烦躁,索性脱去衣服进了卫生间,长长的冲了个凉水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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