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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拉哈德接过照片看了又看,又把照片贴在眼睛上,半天都不动一下,话也不说。
王希咖怀疑这个老腮人是不是眼睛老花了或者得了白内障——早知道带个放大镜下来就好了。
“咕咚咕咚咕咚……”
老头一张口又是那种像水一样的语言
“杰拉哈德说字太小了,看不清。”
阿蛇说道。
“哦,那不就是白来一趟了么?”
王希咖心想这次先跟老人家随便聊聊,下次带放大镜出来再说。
正准备随便扯点什么就上去了,只听阿蛇也用那种水一样的语言和老头说了些啥。
那老头沉思良久,然后又是一通咕咚。
“我跟杰拉哈德说了,那是水城石碑的文字。
老头说他知道水城石碑写的是什么,可以告诉你。”
阿蛇说道。
“啊,老人家请讲。”
王希咖说道。
于是杰拉哈德和阿蛇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了起来。
良久,阿蛇说道:“这是我们一族的传说故事,像一首歌,我得唱给你听。”
阿蛇唱的是一首民族史诗:黑色的空中有一个蛋,
蛋里有两个猴子。
蛋破了,两个猴子跳出来。
一个猴子在岸上,
一个猴子在水里。
有一天岸上的猴子掉了水里,
有一天水里的猴子上了岸。
岸上的猴子住到了水里,
水里的猴子住到了岸上。
……
总之就是叽里呱啦讲了一通猴子和蛋的故事。
阿蛇唱歌的水平一般,王希咖听得一头包,不得不打断了阿蛇:“除了蛋和猴子,那石碑上还讲了什么?”
阿蛇又和杰拉哈德一通交流,完了说道:“杰拉哈德说我们都来自同一个蛋,海人,腮人,还有岸上的人,我们都是蛋里的猴子。
有时候岸上的猴子会到水里来,水里的猴子会到岸上来……
王希咖看那老头说了几句话一副要睡着的样子,就说道:“行了阿蛇,我知道了,你扶老先生回去休息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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