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脑混沌一片,慕天星整个人都懵懵的。
唇上的触感热热的,好像还被什么东西轻轻啄着,舔着。
理智刚刚要回归,腰上的一只手就慢慢游弋到了她的脸上,轻轻合上她的双眼。
冷冽的紫薇花的香气,清清淡淡的,萦绕在鼻尖,是从身下的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她惊慌地想要撑起胳膊,却发现手下的这具身子比起孟小龙的,更为宽阔、健硕。
有什么滑进了嘴里,像是一条小蛇,游走在她的口腔里。
她努力想要睁开眼,无奈眼上的那只大手牢牢禁锢着她,令她躲闪不开。
脑海中忽然就想起半年前在青城水库下的那一吻来。
说是吻,又不是。
她明明是在给他渡气的。
直到舌尖传来淡淡的疼痛,她这才用力偏过了脑袋,蹙着眉,张着嘴,像是吃了很辣很辣的东西一样。
凌冽用疼惜的眼神看着她,关切道:“咬疼你了?”
她恼羞成怒地推开他,自己也逃到了距离他两米开外的沙发上,愤愤道:“流氓!
色狼!
混蛋!”
好心扶他下去吃晚餐,他却趁机占自己便宜!
这家伙简直太坏了!
凌冽却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不以为然地幽幽瞧着她的唇,那眼神,似乎有些意犹未尽:“可是刚才,你不是挺享受的吗?”
“我、”
慕天星咬牙切齿地转身,大步离去!
他孤零零地坐在书房里,凝眉深思了很久,窗外的晚霞渐渐被浅浅的夜色所吞噬,远远凝视着惨淡的半轮月,他终是拿起手机,给卓希发了一个字。
楼下——
曲诗文等了很久,一直没有上去打搅。
还以为时间拖得越长,四少跟慕小姐的感情就会建立地更深,却没想,慕小姐不但自己下来了,下来后还自己坐在了餐桌前,也不等四少,便狼吞虎咽了起来。
慕天星捧着碗,拿着筷子,一顿狂扫!
她记得之前凌冽说过,他饿了。
所以,她就是故意的,故意把一桌精致的菜肴用筷子戳的乱糟糟的,自己还大口大口吃着菜,半点不想给他留下!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