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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绥:“……”
迟阙:“……”
迟阙捏了捏眉心正要开口,云绥顺着迟熠的力气走了过来。
“我们仨顺路。”
他冲周一惟等人摆了摆手,“你们去吧,下次一起,我请。”
周一惟还蒙着,那三人已经走开了。
云绥刚跟上去,突然听见背后有人说“怎么跟带孩子似的。”
他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哥,我们吃什么?”
“看你。”
“我都可以欸,你想吃什么?”
“都行。”
“哥,都行是最难搞得选项啊!”
“那看云绥。”
云绥还在发呆,突然被俩兄弟一起注视。
云绥:“???”
他斟酌了一下,指向学校外美食街的方向:“要不,我们也去吃烧烤?”
迟阙和迟熠同步沉默了几秒。
“所以我们当时为什么不和他们一起呢?”
云绥举着茶杯百思不得其解。
迟阙指了指缩在一边的小男生冷笑道:“你问他。”
迟熠讪笑两声,跳起来就往外跑:“哥,我去给你们买饮料哈。”
小男生蹿的飞快,云绥想拦都拦不住。
“没事,你不用担心。”
迟阙坐在原地一动不动,“他只会买柠檬水这种几乎没有人讨厌的大众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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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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