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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绥又默不作声地凑过来,掌心贴上他的额头。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一股难言的尴尬和窘迫弥漫在两人周围。
“先找个酒店吧。”
迟阙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一边揉一边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再晚一点我就没有休息时间了。”
云绥张口结舌,只能默默点头。
所幸这边也是个小型商业区,酒店并不算难找,两人走了几步便找到一家环境不错的。
“两个大床钟点房,谢谢。”
他刚和前台说完,云绥就伸手打断他:“不用了,一个双床钟点房就好。”
迟阙奇怪地看他一眼:“你愿意跟我一个房间?”
沉默了一路的云少爷冷哼一声:“我不管你,你烧死算谁的?”
迟阙实在没什么力气和他逗趣,只好笑笑表达谢意。
一开房门,他就径直躺倒在床上。
虽然烧的不高,迟阙身体素质也不错,但不知为何,吃了药见效仍然缓慢,他几乎沾床就睡。
半梦半醒之间,一个冰凉的东西贴上了额头。
凉爽的触感镇住升高的体温,让他阵阵钝痛的脑袋渐渐安稳下来。
“谢谢。”
他闭着眼含糊不清地说。
直到他彻底睡着,云绥才把冰水拿开爬上另一张床,轻声回答:“不客气。”
天价替班费
云绥是被一阵闹铃声吵醒的。
他午休睡眠浅,又换了地方,几乎一有动静就睁了眼。
迟阙正蹲在床边系鞋带,听到他起床的窸窣声抬起头,轻声问:“要不要再睡一会儿?时间还早。”
他的语气十分柔和,低沉温柔的嗓音带着难以言喻的安抚,几乎要让人错觉是哄劝。
云绥还有点迷糊,鬼使神差地顺着他的话躺下了。
迟阙站起身正要出门,床上的人突然弹起来。
“你要去上家教课了?”
云绥抓了抓睡乱的头发,直勾勾地盯着他,“就你中午那个德行,你去误人子弟?”
看来这是清醒了。
“那怎么办呢?”
迟阙背靠着电视柜挑起眉,歪着头轻笑,尾音上扬,“你替我去吗?”
云绥哈气打到一半当场呆住,一双桃花眼差点瞪成杏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对面的人:“你真的烧傻了?”
“开个玩笑。”
迟阙一讪,捏着房卡在他眼前晃了晃,“休息好了直接去退房,我先走了。”
他弯腰把房卡放在云绥床尾,正要直起身,手腕忽然被人握住往下一拉。
迟阙连忙用另一只手撑着床稳住身体,拉他的人却凑过来用掌心盖住他的额头。
这个动作下云绥就像是主动钻过去被迟阙半压在床上,但两人一个毫无防备,一个另有主意,根本没有意识到过近的距离。
“不是,你的白细胞这么脆弱吗?这点烧现在还退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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