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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完贱并做好跑路准备的周一惟:“???”
“真的还想加?”
云绥轻轻挑眉,一点没有被宰的愤懑,转头就招呼:“服务员!”
“哎别别别!”
周一惟挥舞着爪子,手忙脚乱的拦住他,抱歉地冲服务员赔笑,“对不起他听错了,我们不需要。”
结果余光瞥见这活阎王叹了口气。
似乎还挺遗憾。
周一惟:“……”
“云绥,我突然想不起来了。”
周一惟正襟危坐,苦恼地挠了挠头发,“咱俩初中第一次做同桌是为啥来着?”
云绥撇了他一眼,敛起笑容淡淡道:“因为你是煞笔,我是救世主。”
周一惟:“……”
答案错误,语气正确,没被夺舍,鉴定完毕。
“绥哥,你不会是今天涂错了答题卡,被气疯了吧?”
周一惟努力猜测,小心翼翼地安慰,“这多大点事?一个小破月考而已,将来总有一天把那谁踩在脚下,不生气啊,不生……嗷!”
云绥一筷子敲在他手背上,面无表情:“少说话多吃饭,没人把你当哑巴。”
切!
死鸭子嘴硬。
周一惟揉着泛红的手背,本想再嘴贱几句,忽然想起自己吃人嘴软,只好默默吐槽。
私房菜馆没多少人,菜上的很快,周一惟端着碗狼吞虎咽。
云绥看他吃的差不多了才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不紧不慢地丢出一个雷暴:“我刚才发现,我忘记拿手机了。”
周一惟咀嚼的动作当即卡住了,腮帮子被食物塞的鼓鼓的。
“而且我也没带现金。”
云绥贴心的补充。
周一惟的筷子掉地上了。
“合着你算计我呢!”
可怜孩子差点当场崩溃,“我说你怎么这么大方!”
周一惟以常人难以想象的敏捷速度跳起来就要走:“你说过你请客!
我不管,我走了!”
云绥一把拉住他。
周一惟被拽的一个趔趄,嘴上还不停地叨逼叨:“这次我帮你垫付就垫付了,接下来一个星期的英语作业,你可都得借我啊!
你要是敢反悔我就……”
“闭嘴,不用你。”
云绥清凉的声音打断他的絮叨,“现在你给迟阙发消息。”
周一惟停下来,头顶的问号喷薄而出。
云绥才不管他的疑惑,自顾自道:“你直接给他发‘我们遇到点意外,云绥情况严重,手机用不了了,拜托我给你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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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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