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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造的大厦轰然倾塌,而芝加哥,在一次又一次的势力洗牌中依旧伫立在密歇根湖西南岸,以她或明媚或阴郁的天空,静默在亘古不变的北美中西部。
生活在她怀中的人类偶尔能听到城市轻柔的吐息。
当他们在风中拢住身体,低着头匆匆行路时;当呼吁游行的工人在街头举着牌子大声宣扬他们的需求,当调试麦克风的年轻人在公交站牌旁准备演出,当细密的雨点落到地面的水潭里,映出芝加哥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
这就是芝加哥。
由所有生活在那里的人们组成。
“这是我们的城市。”
西尔维奥说。
在他位于黄金海岸的高层公寓里,狂风从敞开的落地窗外涌入。
西尔维奥站在边缘处,不紧不慢地把飞舞的长发扎到一边。
“这不是你们的城市,圣殿骑士。”
阿洛特在他身后说。
“她属于每一个生活在这里的人。”
刺客的手臂环着他,袖剑引而不发。
未被束起的白纱帘在他们身旁裙摆般舞动着。
“理想主义。”
西尔维奥瞥了他一眼,“我不意外你会这么说,但上街看看吧,刺客,当你对流浪汉、移民和不同皮肤的人说这座城市属于你的时候,别太惊讶他们让你滚蛋。”
“我也不太意外你会在这种时候进行演讲,”
阿洛特说,“你们圣殿骑士就喜欢这些没用的理念辩论。
你能意识到你的生命正悬在我的刀尖,对吧?还是说你比起生死更在乎声名,就像死在我手中的其他人一样?”
西尔维奥不紧不慢地理了理袖口,“如果你想杀死我,你已经这么做了。
但你没有。
所以我只能假定你有求于我。”
“这不影响我在你身上戳几个洞。”
“我们一定要走这个流程吗?”
圣殿骑士叹了口气,“我被绑架和枪击的次数可能远超你的想象,刺客。
为什么我们不能——就只是舒舒服服地坐在我的沙发里,然后谈谈?”
“然后你们的特工就会从各个地方冒出来,把我打成筛子。”
阿洛特学着他的语气,“请原谅,圣殿骑士。
我被埋伏的次数也可能远超你的想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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