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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待的店员很热情,带他们到样品照片墙问他们想做什么造型。
苏郁难一眼相中了一个花瓶,指着那张照片说:“我想diy这个花瓶。”
俞从虔的手指则点了点花瓶旁边的杯子:“我要做这个。”
店员把那两张照片取下来:“好的。”
系上围裙,他们在陶艺师的指导下开始操作。
苏郁难对着手里这团泥胚揉揉捏捏,忍不住笑了:“感觉有点像在玩泥巴。”
俞从虔认同地点了点头:“应该差不多。”
“你小时候应该没玩过泥巴吧。”
苏郁难说。
“你玩过?”
俞从虔饶有兴趣地问。
“那肯定是有背着家长偷偷玩过的。”
苏郁难笑了笑。
他原本的家庭不算大富大贵,但毕竟也是在大城市里安了家的,父母对他的教养还是挺严格的,玩耍的时间本来就少,再加上住的小区也没有那么多纯天然的泥巴给他玩,是小时候偶尔暑假去乡下外婆家玩时,被村里一些调皮捣蛋的小男孩儿带着玩过一两次。
也许是心情不错,苏郁难自然而然地将这些儿时趣事和俞从虔说了说:“小时候去乡下时,真的被震惊到了,第一次看到活蹦乱跳的小兔子,嗷嗷叫的小猪,还有追着人啄的大公鸡……一开始跟那里的小朋友不熟,有一次他们问我要不要一起玩泥巴,于是就这么建立起了友谊,后来他们还带我爬树摘杨梅摘野果子,可好吃了。”
俞从虔随着他的话进行了一番生动的想象,嘴角笑意展露,忍不住追问:“再后来呢?他们还带你去玩别的了吗?”
苏郁难想了想,说:“有,还去抓螃蟹了!
不过是小溪流里的,所以只有小螃蟹。”
“煮来吃了?”
俞从虔问。
“没有,”
苏郁难摇摇头,“玩了几下就放它回去了,也没有多少肉不是。”
俞从虔笑出了声,手上力道没控制好,成型的素胚给捏歪了一点,他赶紧手忙加乱地补救,结果越补形状越奇怪。
苏郁难看他一边着急一边努力,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的时候手还扶着泥胚,结果就是他捏的花瓶也变形了,变得他愣愣的。
“让你笑我。”
俞从虔挑了挑眉,也笑了起来。
陶艺师赶紧指导俞从虔恢复形状。
苏郁难盯着自己的作品看了看,“诶”
了一声,有些喜出望外:“虽然有点奇形怪状,但意外地有点好看呢。”
俞从虔点点头:“的确,那你这个不用重新捏了。”
“那我比你快。”
苏郁难说。
“嗯,你赢了,等我。”
俞从虔说。
看得出来,俞从虔学习能力是非常强的,属于看过就懂、教过就会的那一挂,没有让苏郁难等太久,很快就把杯子捏好了,还安上了苏郁难随手捏的把儿。
苏郁难都有点意外了:“那只是我随便捏来玩玩的。”
“你捏的这个把手和我捏的杯身挺搭的。”
俞从虔手上动作不停。
“好吧,”
苏郁难说,“那你给它按牢固一点,别到时候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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