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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宫里宫外都知道这位小祖宗的脾性,再不把俩人凑到一处去。
李弥倒是打小没说过明檀一句不是,即便小时候明檀闹起来不愿与他一处,他都会主动离开。
如此,李弥反而赢得了比前世更好的名声。
但也没人会责备明檀,毕竟打小就是太后和皇上的心肝,比宫里的公主还要受宠几分。
又生的那样容貌,在她跟前连大声喘气都恐怕吓到她,又哪会怪她呢。
且郡主样样都好,只是不喜李世子罢了,郡主能有什么错呢?
明檀一走进,二皇子和三皇子便异口同声道:“檀儿来了。”
五皇子则是冲着明檀腼腆一笑。
李弥觉得明檀一进来,整个屋子都要比先前光亮几分,他视线落在明檀头上的姚黄,在坐只有他知,千叶黄花少一叶,少的那一叶,正在他的袖兜中。
◎活像一个玉雕的、瓷烧的假人。
◎
明檀几人另开一席,与男子们用一矮屏隔开。
如今明檀大了,也不好再闹有李弥没她那种事,也没那个必要。
因着安排的人每每都注意着不让两人碰面,今日是难得两人共处一室。
李弥的席位还是背对着明檀的。
几人行礼入座后,二皇子便问道:“檀儿去瞧过诗没,投了谁?”
明檀笑道:“那可不告诉二表哥,我不能坏了规矩。”
徐旻笑得蔫坏:“郡主可要小心藏好别泄露,没得投了不该投的人。”
徐蘅昂起脖子越过屏风瞪了她二哥一眼。
在坐的哪能不知道徐旻说的是谁,明檀当然也知道徐旻的性子,并不跟他计较,笑道:“我投的诗,又不是人,哪有不该投之说。”
三皇子爽朗笑道:“檀儿此言在理,徐二,你说错话,等下开宴,你先自罚三杯。”
“岂敢不从。”
徐旻笑着朝三皇子叉手,又看了一眼坐在他对面的李弥。
只见李弥神色如常,目光幽深,看不出一丝情绪。
他坐的席位正好有光,端坐着活像一个玉雕的、瓷烧的假人。
真是顶顶无趣之人,京城贵女们都瞎了眼才看上他。
明檀倒是早就言明看不上李弥,但他又觉得明檀做太过,心里总有些不放心。
今日明檀和李弥难得在一室,他心里像有只猫在挠似的,非要出出李弥的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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瑕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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