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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怜月不明就里,郡主怎么看花看着好好的,忽然生起气来的似的?她不敢多问,只吩咐人打热水,她则准备沐浴要用的衣物、浴巾等物。
怜月在翻找行李的时候,一不小心将一个香囊掉落在地,从香囊里掉落两根小木条。
“怎么了?”
明檀听到声音问道。
怜月将两根香囊与两根小木条捡起,来到明檀跟前道:“是这个。”
明檀一愣,又是李弥……不过她还是将香囊接过:“倒把这小玩意给忘了。
等下我再试试吧。”
怜月心说,郡主如今对李世子与从前不太一样了。
沐浴过后,怜月给明檀绞头发,明檀则又开始摆弄那个鲁班锁。
明檀翻来覆去摆弄了许久,洗过的发都干透了,也没能将它拼好。
不是这儿错,就是那儿错。
气急败坏的明檀,将那些小木条往枕边一甩,翻身睡了。
怜月见郡主睡了,便放下纱帐。
纱帐放下后,明檀又翻了个身,用纤细的手指,拨弄着那些小木条。
夜深人静,薛氏房中。
薛氏伏在裴昂胸前:“将军,您怎么了,瞧着有心事?”
裴昂将薛氏从自己身上推开,翻了个身敷衍道:“无事,睡吧。”
薛氏前胸紧贴裴昂的背,柔声道:“将军,有心事也可以跟妾身说的。”
裴昂平日对薛氏的温柔小姨很是受用,但这会儿他一想到自己不可能再求娶明檀郡主,就觉得憋闷与不甘,他背手推了一把薛氏:“跟你说有什么用,快睡吧,爷累了。”
薛氏默默地转身,没有再纠缠,但没过过久,裴昂就听到她隐忍的抽泣声。
他想着自己这么多年,身边也就这么个女人,长叹一口气,翻身将她搂进怀里。
“你现在越来越娇气了,这就把你给委屈上了?”
裴昂道。
薛氏抽泣两声:“妾身不委屈。”
“那你哭什么?”
“妾身就是……觉得自己无用,不能为将军分忧。”
薛氏抽抽搭搭,在裴昂怀里哭得肩膀一耸一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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