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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梓婧睁着小鹿般的眼睛,扑闪扑闪,“真的?”
“真的。”
紧着的一颗心落了地,宋梓婧这才发现与皇帝说话间她腿间疼痛都忘了,如今相顾无言,那痛感又袭来。
见她拧了眉,韩琛悉心坐到床位,掀了一脚被褥,抬起她的小腿力道刚刚合适的揉捏。
宋梓婧大惊,忙起身制止:
“皇上,使不得!”
韩琛:“躺下!”
犀利的语气让宋梓婧无所适从,应他的话乖乖躺下。
揉捏之下,痛感不见了,几夜未能安睡的宋梓婧眼睑已经阖上,呼吸声趋近平稳,连皇帝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
李福才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提着暖黄的灯笼灯笼好久,皇上才从玉竹小榭出来。
他顾不得冷,拎着貂绒皮氅给皇帝披上,“皇上,不歇?”
皇帝瞥了他一眼,转身上了龙撵。
“去明阳宫。”
李福才敛下心神,高声喊道:“摆驾明阳宫!”
再撤牌子
皇帝到时,淑妃已经安歇下。
香菊见他冒着寒风而来,顾不得拜礼,转身进了寝房将淑妃叫醒。
淑妃睡得正好,浦一被叫醒,心情顿时不好,“香菊,你……”
“娘娘,皇上来了。”
香菊低着头,小声提醒。
“这都什么时辰了,皇上要来早该来了。”
淑妃不理,转身背对着香菊躺下准备继续睡。
焐热的被褥被打开一角,淑妃还以为是香菊,转头怒视,不想对上皇帝那双沉稳的眸子,被吓了一跳,猛然起身,干涩开口:“皇……皇上,您怎么来了?”
“朕乏了,睡吧。”
没有要动她的意思,皇帝只着中衣和她躺在一张被褥里,这有些不合规矩,但皇帝已经阖上了眼睛,她也只能沉默着一同躺下。
刚侧过身,皇帝的手搭在她的腰身,缓缓抚摸,不一会儿又撤下,不知是何意。
她本身很困倦,没一会意识已经模糊,听见皇帝问:“你与宋常在长得很像。”
淑妃闭目嘟囔着回道:“这是自然,阿沅与臣妾是一母同胞的亲妹妹。”
“阿沅?”
皇帝于黑暗中睁着眼睛,什么也看不清。
“嗯,臣妾与家人都如此叫她,应是……乳名吧……”
阿沅此名的出处她不清楚,只记得妹妹出生后,父亲母亲都这般叫她,她也跟着一起叫,就叫习惯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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