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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习惯,在娘家都不习惯住哪里习惯?”
张扬有些歉意的笑笑,他本意只是看着大铃有身孕还奔波,有些担忧。
但他也知道大铃说话直接,没有往心里去。
大铃早就等着张扬回来有事要问,凑过去好奇地问:“哎,你那个朋友是哪里人,人品如何?”
张扬一脸迷糊,什么朋友?
倒是二铃红了脸,看着他羞怯地说道:“你不要听大姐胡说,我和高公子什么都没有。”
张扬越听越迷糊,身边的养父“哼”
了一声,放下筷子说道:“看你什么时候能嫁出去。”
张扬越迷糊越急:“哎哎哎,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大铃比他还急:“就、就那个,高致远?是叫这个名字吧,二铃说是你的朋友。”
张扬瞪大眼睛看着二铃,想了半天才想起来高致远是谁。
那天在山顶,方彦昊的同窗介绍自己说过,只是自己对名字不敏感,且后来就没有再交集,一下子愣是没想起高致远是谁。
但是现在就算想起来了,也还是迷惑,他隐隐约约对高致远还有些印象,但是对他一无所知,更不知道高致远怎么就与二铃联系在一起了,转过身问她:“你们怎么认识的?”
二铃瞬间又想起了在溪边看到的一幕,吞吞吐吐找了个理由:“那日碰巧说过几句话罢了。”
大铃打趣道:“那呢,我都在地边儿看见那男子好几次了,次次都挑着二铃在地看摊子的时候去,说是要买瓜,我看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是奔着二铃去的?”
二铃脸早已红到了耳朵根:“你别胡说。”
张扬心喜,高致远毕竟是方彦昊的同窗,且能与性格古板的方彦昊相处这么多年,说明性格肯定好。
且高致远还是有学问的人,如果二铃愿意,两人能结成连理,也算是喜事一桩,等自己见了方彦昊要打听打听。
张扬对众人说:“我对高公子确实不了解,他是方少爷的同窗,等以后我向方少爷打听打听。”
二铃又羞又怒地看着张扬:“你怎么也同她胡说,好好吃饭吧你。”
张扬与大铃相视一笑,旁边的养父脸上却没什么笑意。
吃过饭也收拾的差不多了,养父要去瓜田,张扬好久没去了,说要陪着他一起去。
两人走在小路上,旁边渠沟里蛙声一片震耳欲聋,真是让人一刻都不想多待。
走到瓜田处才好了一些,只有些蟋蟀、蝈蝈之类的偶尔叫叫。
两人坐在八仙桌旁喝茶,张扬看着养父一路都没有说话,问道:“爹,二铃的事儿,您不愿意吗?”
养父喝了口茶说:“咱家是贫苦人家,二铃从小也没读过书。
听你说那高公子还是方少爷的同窗,咱们怎么攀得起这大门大院。”
“爹,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张扬一直都不太赞同养父的一些观点,刚想反驳,养父又说道:“就算嫁了进去,门不当户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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