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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夏天尤为炎热,非术师们更容易滋生出负面情绪,出门在外,她都陆陆续续看到过十几种稀奇古怪的咒灵。
不过这只似乎对“头发”
产生了执念,难不成是加班的社畜面对逐渐后移的发际线,产生的怨念形成的执念?
算了,她现在就是个普通人,假装看不见也听不见,无视它们就好。
哪知刚这么想,一股巨力便从身后袭来,把她硬推到了墙上。
要不是她的反应力不错,多半得蹭破手肘上的皮。
正当她准备回头让这只不识好歹的咒灵尝尝她的厉害时,一道高大而颀长的身影迅速走了过来。
他一把抓住这只“咿呀”
作响的咒灵的脑袋,用力一扯,像丟皮球一样扔到了地上。
由于开展了无下限,手掌连一丝咒灵的残秽都没有沾染,他轻舒了口气,钴蓝色的眼睛掠过槐讶异的面孔:“你没事吧?”
槐凉从地上捡起掉落的雨伞,一小会儿功夫,雨水便粘湿了她的头发。
将粘在鬓边的一缕黑发撇到耳后,她朝五条悟笑了笑:“谢谢五条君,刚刚真是吓我一跳。”
有几滴透明雨水落到了她白皙柔软的脖颈,甚至可以看到微微凸起的青色血管。
五条悟的喉结滚动了几下,感觉到从指尖处传来微弱的痒意。
他忍不住想,如果触摸上去,是不是可以感受到她跳动的脉搏,以及血管里流淌着温热的血液。
“哈,路过这边,刚好碰上了。”
五条悟将视线移向倒在地上的咒灵尸体,竟然有准一级的实力。
“凉桑似乎特别招咒灵们的喜欢呢。”
槐凉脸上流露出无奈的苦笑:“这是夸奖吗?我宁愿看不见它们。”
五条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是了,或许就是这样的原因……你从小就可以看到吗?”
“嗯,7、8岁吧,不过因为我一直比较宅,活动的范围很窄,对生活也没多大的影响。”
槐凉朝巷口外指了指,“还下着雨呢,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的车就在那边的停车场,五条君要去那边——”
“躲雨”
的两个字被她吞进了嘴巴里,无它,面前的少年根本没有被雨水淋湿,一种看不见的物质在他周围存续,隔开了一道约1的真空地带。
五条悟伸手,将裤子口袋里不断震动的手机摁灭关机。
那张极具侵略性的俊脸仍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一点小把戏而已,正好闲来无事,可以去凉桑家里呆会儿吗?”
槐凉倒没有拒绝的意思,毕竟上次也算戳破了那层窗户纸了,对方如果还是怀疑,随便他查好了。
于情于理,刚才的情况也是他救了她一命,现在摆出冷脸,难免有过河拆桥的嫌疑。
“当然了,荣幸之至。”
二人一同往外走,似乎并未发生过龃龉,也没有芥蒂,还是像普通朋友那般有说有笑地往停车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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