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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淼从外套口袋里翻出一本红色存折递给她,“这是云叔让我转交给你的。
说是补偿。”
“原来他还记得自己说过的话。”
她打开存折,里面掉落一张纸片,是黑白相片。
相片里是一对年轻男女。
场景应该是在海边或湖边,两人坐在一艘小船上,女子穿时髦的吊带碎花长裙,戴一顶巴拿马草帽,手中捧着一束雏菊,明眸皓齿,眼角可见一颗泪痣。
男子穿休闲短袖短裤,相貌清晰可辨俊美儒雅,时髦的发型。
两人亲密的并肩而坐,男子一只手搂着她的腰。
她拿着这张相片沉默许久。
老旧的收音机里播放着温柔的情歌,她们趴在桌上静静地听。
“春浮,你有喜欢一个人吗?”
秦淼语气里有些恹恹的。
“应该有。”
她没有丝毫犹豫。
“是什么感觉?”
“大概……就像一个人走在路上,在黄昏时刻邂逅一片晚霞的宁静与喜悦。
他只是站在那里,就足够了。”
“真抽象。”
秦淼似懂非懂。
“人对事物的喜爱,很像爱的感觉。
但那不是爱,只是一种感受。”
她内心此刻分明而清醒,不再纠结于最后两个人的道路走向。
她想念他,却只能保持静默。
我顺利考上大学,带着母亲远走高飞。
在陌生城市,我们相依为命。
母亲经历长达几年的疯癫,长期服用精神类药物使她发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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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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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