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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宿面积不大,一栋三层新楼房,普通藏式风格,融合了一些其它的元素。
茶室里有书架,摆满花花绿绿的书籍,院子里种着大丽花与粉色蔷薇。
她订的房间三楼,站在窗户旁能看见布达拉宫在树丛若隐若现。
午后她醒来,黑暗中摸索到球鞋穿上,拉开厚重窗帘,正好看见一群灰色鸽子掠过屋顶,盘旋在半空,翅膀扑棱发出响声,阳光之下,她看见它们的羽毛在闪闪发亮。
感觉到饥饿,她穿上灯芯绒棉服,拿上一些纸币揣在口袋里。
附近有许多甜茶馆,她挑了一家客人不多的店。
点一碗藏面,一小壶甜茶。
热气腾腾的粗面条撒着葱花与牛肉粒,春浮把甜茶倒进玻璃杯里,香气浓郁有一丝淡淡的腥气。
面条劲道有些黏牙,牦牛肉很香,慢慢地咀嚼。
吃着异乡食物,喝一口热汤,听着陌生语言,与那段不着边际的经历比起来,她更喜欢现在这个世界。
阳光。
微风。
气味。
陌生人。
花朵。
声音。
一切都是这样的真实。
独自游荡在街上,跟随人群进入公园,白色佛塔高大而刺眼。
她在人群中转动转经筒,听见咕噜的声音,有种脱离肉身的错觉。
他们的速度太快,她跟不上,于是退了出来。
长时间行走感到呼吸不顺,坐在长椅上休息,是高原反应。
有人拖家带口磕长头,幼童衣衫污渍斑斑,眼睛却透露着成年人的世故。
路过的游客,都会掏出纸币递给他,她在一旁观察许久。
春浮走到一蹲佛像前,石板上摆满艳丽的塑料花朵,缝隙里塞满一块五块的纸币,酥油灯在风中微微晃动。
明黄色墙壁在阳光下耀眼。
墙壁上凿出一块不大的位置,彩色颜料,也许是油漆,描绘着她不懂的藏语字体,也许是真言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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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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