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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里面。”
容栩道。
【真睡一张床啊!
】
林瑆在黑暗中,紧张的乱眨眼,呼吸跟着急促。
刚要说话,容栩再次传音入耳:“外面有人。”
林瑆点点头,示意明白了,摸黑往床上爬,屋子里不算很黑,能看清些许,他躺到硬木板床上,有点怀念山洞里的软塌。
足足铺了五六层软被呢!
木板床上除了一层干草和床单,什么都没有,连枕头都没有。
平躺在床上,林瑆感觉自己有点像粘板上的鱼。
随即身边一黑,容栩在他身边躺了下来。
想到平时那么爱干净,总是纤尘不染的容栩跟他躺在这张又破又小的床上,林瑆就不舒服。
他怎么样都行,他的纸片人必须不能受委屈!
容栩的腿半弯曲着,这张床对于两个人来说确实有点小,也不够长,腿无法伸直。
屋内渐渐安静下来,能听到对方紊乱的呼吸,容栩突然伸出手,精准的抓住林瑆的手。
林瑆小声惊呼:“师尊这是做什么?”
“不喊哥哥了?”
容栩半转过头。
刻意压低的声音充满磁性,林瑆红了耳朵:“这里没人能听到。”
“我能。”
容栩道。
两人离的过近,他的气息扑面而来,林瑆无处可躲,又想起从前容栩提醒他的话。
林瑆平复了下呼吸:“师尊曾说过,合欢宗的弟子不能轻易动真情。”
“师尊……若是没那个意思,就不要总来撩拨我,我没那么大的抵抗力。”
容栩默默松开手,林瑆把手搭在腹部,心里空落落的。
空虚只是一瞬间,他很快调整好心情,外面传来细细碎碎的声音,窗纸被戳开一个小洞。
林瑆正好奇外面的人想干什么,容栩突然扑过来,捂住他的口鼻。
两人对视的瞬间,他听到容栩传音:“是迷药。”
心跳漏了一拍。
林瑆想说自己也可以,但是这种情况下,他说不出半个字。
迷香进入房间后,外面的人等了好一会儿,有男人的声音传来:“这样行吗,你也太笨了,怎么不盯着他们把东西吃了再出来?”
妇人道:“这两人跟之前来的不一样,聪明着呢,还想从我嘴里套话,那个小的喝了两口水,大的那个一口没喝。”
“我出来后里面就灭灯了,估计没有吃饭。”
“没事,等他们睡熟,把水灌下去,不怕他们不喝。”
男人道。
两人话音刚落,房门大开,身形不受控制的被吸了进去。
他们想要大喊,却发不出声音。
唯一能动的只有脑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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