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丢人。
为了掩饰尴尬,安然问道:“你怎么不穿睡衣。”
“没有。”
“我不是拿了我哥的睡衣给你吗。”
陆离川皱眉,质问道:“你让我穿别人穿过的衣服?”
“是干净的,洗过的。”
“用我说第二遍?”
陆离川脸色一沉。
“那怎么办?”
他不会,就围着一条浴巾睡吧?
陆离川瞥了她一眼,似乎觉得她这个问题特别没有意义,所以都懒得理她。
看了一圈,陆离川开口问道:“吹风机呢?”
安然起身在梳妆台下面的一个柜子里拿出一个粉白相间的吹风机。
陆离川接过来,看似十分嫌弃,皱眉说道:“什么审美。”
她这房间不是白的,就是粉的,就连镜子都是粉的,看多了不会头晕?
安然沉默不语,她没嫁给陆离川之前,的确是个有着公主梦的女孩。
是什么时候改变的风格,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或许不是改变,只是日子太忙碌,生活太孤独,没了做梦的心情。
耳边吹风机的轰鸣声,带着她的思绪飘远,只记得,那时,沈丘还承诺过,以后一定给她一场公主般的婚礼……
那时候的她也坚定不移的认为,以后一定会嫁给沈丘。
可没想到,一切都是造物弄人吧。
安然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看到陆离川躺在床上,盖着她粉色的被子。
她洗澡之前明明已经在地板上铺好了地铺。
安然看了看床上的男人,又看了看地上的被子,这男人还真是不绅士。
“陆离川,你身为一个男人,让一个女人睡地板合适?”
安然好奇的问。
闭着眼的陆离川睁开眼,理直气壮的说:“不是你求我留下来的?”
毫不怜香惜玉。
安然哑口无言,这理论很无敌!
这强盗般的理论,也只有陆离川这样狷狂的男人才觉得理所应当吧。
本来也没指望他会把床让出来,所以安然很识趣的睡了地铺。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