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谢,他对自己很有自信,只是习惯性地不相信除自己以外的任何虫而已。
姜选面无表情地听着宁晏满口的恨铁不成钢,心里升起的波澜连他自己都觉得惊讶。
果然是恋爱脑,喜欢上一个虫连雌侍雌奴都不要了,他如是评价。
宁晏感觉自己现在出息得不行,他居然也有教训姜选的这一天?!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你说!”
他倒要听听姜选还能说出些什么气虫的话。
“宁清是谁?”
既然说了不准备纳雌侍雌奴,这个宁清和宁晏应该并不是他先前想的那种关系。
“??”
疑惑了一下姜选怎么知道这个名字之后,突然想起自己在二次分化之前嘴巴里碎碎念的话。
……本来他都忘了那段社死的记忆了的,这下好了,死去的记忆突然暴起攻击。
“哦,宁清是……”
我弟弟。
不对,这怎么说啊?原主可是孤家寡人一个,哪儿来的什么弟弟?!
风水轮流转,现在轮到他说不出话了。
姜选还在等他的答案,就看到宁晏的神色变得犹豫起来。
“怎么,不能说?”
“嗯……我如果告诉你,宁清是我做梦的时候梦到的一个虫,你会信吗?”
宁晏试探地问道。
“你觉得呢?”
姜选挑眉。
姜选不是什么善解虫意的虫,但也没打算今天就必须强硬地逼问出答案。
“不想回答可以不用回答,不必编些借口来骗我。”
豁免权
“唔……”
宁晏沉吟片刻。
“你给我些时间,有些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嗯,好。”
宁晏有些惊讶姜选真的就这样把问题轻轻放下了,明明看刚刚那个气势,还是一副不得到答案不罢休的样子。
姜选发觉到宁晏的诧异,面色不改,稍微撇过头去。
说出的话却多少有些刻意:
“我也不是很在意宁清是谁的,只是顺口一问,你不必太放在心上。”
……这个句式有点熟悉,不确定,再听听。
片刻后,终于记起这种类似的话在哪里听过了。
“姜选,你是不是还在嘲笑我分化之前说的胡话!
!
!”
宁晏炸毛,以为姜选是在故意模仿他先前那句“我也没有很喜欢你~”
。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