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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模糊之前,她仿佛听到了马玲玲的声音在耳边怪笑。
“你不是在找东西吗……我帮你啊?”
岁月2
昭阳城内,礼宾殿内正歌舞升平。
盛装出席的江安语歪坐在上宾位,与正在跟给她端酒水的侍女低声说些什么,说着说着便将头上的玛瑙珠子取下来,细丝一绕,挂到了人家的手腕上。
歪头笑道:“小姐姐,你的手腕真好看,你们在宫里侍奉的小姐姐手腕都这么细的吗?”
侍女被江安语夸的红了脸,低头做乖顺状。
“大人问的太仆寺卿大人的事,奴婢也只是道听途说……做不得真的……”
中央的乐师正忘情的演奏着编钟,耳畔乐声清脆,桌上美酒佳肴,江安语却只是漫不经心的拨弄着象牙筷子:“*哦?知道什么说来听听?”
侍女道:“苏都尉嫁人了,所以寺卿大人的心情一直很差,常常闭门酗酒,十分颓废……她这般痴狂,半城的人都跟着心碎了。
阁老们训也训过,打也打过,都无济于事……整日浑浑噩噩的……便是陛下也毫无办法呢……”
江安语开始用象牙筷子戳桌子,一下一下的。
脑中忽然勾勒出那个孤寂的身影,透着一点落寞与凄楚……
“你们的寺卿大人跟那什么苏都尉……关系很好?”
“嗯,少年时关系是极好的,听闻都尉成亲的那天,寺卿大人眼角都红了,骑着烈马奔出了城,一队铁骑兵都没追上……大家都以为她去边疆寻人了呢,没想到两天后寺卿大人又回来了……那风尘仆仆的狼狈模样,别提有多惨了,马儿都跑的奄奄一息了……”
侍女轻声细语,头压的更低了。
良久,江安语才搁下了象牙筷子,目光放空了些:“嗤,原来竟是个痴情种呢。”
一旁的宜清闻言凑了个脑袋过来:“还是个为情所困的情种……啧啧,这种人你可招惹不起,不然……”
江安语眼睛一斜:“不然怎么样?”
宜清板起脸:“不然招惹不到……丢的是咱们整个巫疆的脸。”
“……你!”
江安语被他噎的一窒,差点没控制住给他一脚。
两人还要再说什么,殿中的乐声徒然一转,变得肃然大气起来,仿佛刚才小打小闹的敲敲捶捶只是预热。
古朴浑厚的钟声一响,殿中的气氛变得肃穆高洁……
宜清小声说道:“据说这白狼星落于皇族女位,便是那赫赫有名的秦王宠妃安王后,都说她有风华绝代之艳,天香国色之姿,也不知此次是否有幸得见……对了,这祭祀舞,便是为讨皇后欢心的仪式……届时大祭祀祭酒……”
“那王后的年纪够做咱俩的妈还多了,也值得你这般惦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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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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