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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辙是个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脾气,何况还是重生前就久经考验、知道人品的合伙人。
所以,拿一点谋求上市的鲶鱼生意出去、让对方帮着处理相关金融法务材料,为将来割股民韭菜预做准备,顾辙完全没有心理负担。
一方面他是对于股民毫无同情心,毕竟进了金融界就要做好赌输的准备——这就是赌,没什么好粉饰的。
老子来大a上市就是摆明了拿不太赚钱或者没有长远赚钱能力的公司来上市的。
长期稳定增长性好的现金奶牛,鲨臂才上市呢。
要入场炒股就该清楚这点,最后赔了也没什么好说的。
华夏股市的设立初衷、就是让钱多没地方赔的人支援国家建设的,否则在社会注意国家设什么股市?
大a再不要脸,总比李自成直接上酷刑拷饷要文明得多吧?找对了对比对象,赔钱时的心情就舒坦了。
另一方面,那些鲶鱼公司对顾辙不是非常重要,所以先拿来考验考验人也不怕。
就算两世为人、这一世的孙镇岳和沈漫经不起考验,顾辙也好及时止损。
对方就算稍微黑走他一点钱,也无伤大雅,大不了就当友尽了。
当然,人性是经不起过分考验的,自己该扎紧的篱笆还是要扎紧,不能故意露出破绽陷人于罪。
同一个人,在不同阶段的抗诱惑阈值也是大不相同的。
一个已经有点小成的体面律所合伙人,面对千百万的诱惑多半能坚持操守,面对几亿以上的诱惑就悬了。
而一个刚刚毕业工作一年多的新人,可能面对百万诱惑就忍不住铤而走险了,眼皮子浅。
所以,顾辙在说事儿的间歇,也不忘稍稍提一下他今天早上在方舟中院听审的那个案子,从旁打打预防针。
毕竟,刚才沈漫提到几个月前法考真题时,顾辙就说过“今天还真是巧,已经第二波人为这事儿谢我了”
,沈漫他们自然要凑趣追问。
顾辙也就半推半就,一脸悲天悯人的表情:“唉,其实我也不想的,还不是公司有个研发人员禁不住诱惑、吃里扒外,现在退赃不算,还要进去蹲半年。
当然,给他塞钱的一方,没有自首没有立功,估计要蹲一年。
这么一算,他还算是轻的了。”
“顾总治下还真是严谨啊。”
沈漫听了,当时倒也不以为意,毕竟她不觉得自己就算跟着顾辙打工、能有什么值得出卖的商业机密。
但老江湖的孙镇岳却一下子听出暗暗敲打之意了,为沈漫偷偷捏了一把汗,也希望她好自为之。
大家就聊了一会儿实业型公司上市的注意事项、未来两年该注重刷哪些指标,以更好地过审ipo、外加将来ipo时估值尽量做高、说服保荐机构和承销券商在一级市场时,就给个高一点的承销价
毕竟,在股票市场上,ipo时刻顾辙能融到多少钱,跟二级市场的表现是没关系的。
首批进账的钱,都是承销券商给出的价格。
二级市场后续涨跌,只影响大小非解禁后、后续顾辙卖股套现的收益,跟最初第一笔增发是没关系的。
所以,让承销券商和保荐机构看好你,也是一门很深奥的学问。
好在顾辙两世为人,虽然不喜欢上市,但对于“保荐机构如何评价一家高新企业的真实高科技含量”
还是颇有心得的,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嘛,尤其他前世搞专利布局多年,服务过这方面的企业。
顾辙闲聊之间,便头头是道娓娓道来,说得专业从事这方面的沈漫,以及对金融保荐颇为专业的孙镇岳,都刮目相看。
“高新企业上市,持有发明专利授权数量,质量,都是很重要的。
质量不好造假,但数量却可以想办法尽量分案。
沈漫,以后你来了我这儿,我会逐步把公司的专利申请分案操作交给你——也就是基本的技术说明书、权利请求书我会让研发人员,以及我自己操作把关,先弄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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