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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说话的是定国公世子李延珽。
白衣的是平国公世子孙高阳,蓝衣的是威远候世子白鹤年。”
见郑青鸾一一行礼,规矩礼仪丝毫不错,萧云峰的嘴角就不由的翘起,又郑重的介绍郑青鸾给自己的朋友,“这是拙荆,萧郑氏!”
郑青鸾眉头一跳,‘拙荆’,是男人对自己妻子的自称。
两人未婚夫妻,多少是有些不合适的。
但这何尝不是另一种承认呢?
自打萧云峰得封侯爵,皇家也承认其公主之子的身份,他本人就成了香饽饽,不少人家暗地里打主意,毕竟郑青鸾的出身不高是事实。
他如今这般,可不就是再向世人表明,他的妻子早有人选,就是萧郑氏。
这几人也都是聪明人,郑重其事的见了礼。
郑青鸾侧身不敢受全礼。
这三人加上萧云峰就是京城四公子,果然名不虚传,无论出身,长相,仪态,风度,都非常出众。
李延珽,潇洒不羁,是个长相非常漂亮的男子。
孙高阳,温润如玉,也当得起玉树临风四个字。
白鹤年,成熟稳重,浓眉大眼方脸,标准的阳刚男子的长相。
当然,郑青鸾还是觉得萧云峰最帅,她暗搓搓的想,果然她是捡到宝了。
萧云峰拱手请几位一起进了花厅入座,一点儿也没有介绍另外两位姑娘的意思,这让郑青鸾有些费解。
见几个男人说着他们感兴趣的话题,郑青鸾也就乖巧的坐着,可有可无的听着。
“妹妹可是觉得很无趣?”
这话说的很突兀。
郑青鸾抬眼看过去,是一位‘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脸若银盆,眼如水杏。
’的姑娘,蜜合色的袄,葱黄色的裙,头上只一支珠钗,很是素净。
算是一位难得的美人。
郑青鸾不好随意搭话,只腼腆一笑,轻声道,“还好。”
就不再多言。
一点也没有问她是谁的意思。
这姑娘是衍圣公孔家的嫡小姐孔礼芳,最是四角俱全的人物。
孔家说是公侯府邸,也不过是被皇家当作牌位供着,一点实权都没有。
日子过的也简朴,她又最是心高气傲的主,自然得为自己的以后打算。
萧云峰就是她选中的合心意的人选,虽然他早已定亲,但像萧家这样的门第,若子嗣单薄,完全可以一肩挑两房。
就是娶两房妻室,不分大小。
将来的生了孩子,在族谱上,两房的孩子就是堂兄弟姐妹的关系。
也不用住在同一屋檐下,因为在律法上,两房就是两家人,同出一脉的两支。
萧家有军权,若是能与孔家联姻,仕林中的声望一定会如日中天,而郑家不过是泥腿子出身,能帮上萧家什么忙?萧云峰要是拒绝自己才叫怪事!
如今看到郑青鸾,虽然吃惊这姑娘的气度与美貌,但还真心没放在心上。
至于说什么文才学识,孔家的姑娘怎会比不了她?试探的问了一句话,人家全不接腔!
倒让她一肚子的话不知道怎么说?
旁边坐着的藕色衣裙的姑娘是工部侍郎的嫡长女,冷嫣然。
姑姑是宫里的贵妃,才让她的身份显得矜贵了些。
就见她不屑的撇撇嘴,暗暗的白了孔礼芳一眼,以为那点龌龊心思别人看不出来吗?这郑家的姑娘要是个简单的人物,能让萧云峰如此郑重其事的对待。
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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