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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深川咲夜破涕为笑,她用力地?点点头,“我会认真学习的!”
anotherchoice(完)
深川咲夜愿意听话的时候,乖得可以让人心软,她说要认真学习是真的他怎么做她就都一一模仿,搂着他亲着他卖乖的样?子?和刚才那个?叫嚣着说要乱来的混蛋简直判若两人。
每次直到自己犯错,选择夹着尾巴做人的时候她就总是这?样?,一副不管被怎么对待都会哭哭啼啼地点头接受,反而更加容易助长人的贪念。
她一旦答应了?做什么,就总是非常投入。
就像现在。
弓着身子?靠在他的怀中?,双腿交错颤抖着似乎下意识地想要排斥还在不断往里?探的指腹,可却又同时拽着他的手腕硬生生地往里?撞,嘴上甚至还喊着:“还、还是快一点吧!”
明明眉毛皱得那么厉害,哪怕是极力咬着唇还是能够听见她痛苦的喘息,中?原中?也真的觉得无奈:“……你又在逞强什么啊?”
完全?搞错了?吧。
一般来说他才是更容易着急,更容易不小心做过火的那个?吧?结果现在却恰恰相反,她急切得就好?像被什么东西追赶着,错过了?这?一次机会就没有下次了?。
……甚至就连侧着眼望过来的眼神里?面,都带着随时会失去的惴惴不安。
深川咲夜,之前可不是这?样?的吧?
她本是一只仗着自己的羽翼饱满而又漂亮就恃美行凶的小鸟,骄傲得认为没有任何?人会和她生气,惹她不高?兴了?倒打一耙也是常有的事。
不过只是过去了?两周……她怎么就这?样?了?啊?
像是害怕丢下的野猫,所以宁愿露出自己的肚皮以换得主人的垂帘,而不是之前那样?把饲养官当仆从的趾高?气昂。
“……因为,想要的食物不第一时间吃下的话,很容易会飞走?的吧?”
结果动作被制止了?的深川咲夜眉头皱得更紧了?,“这?可是经?验之谈!”
“……你说谁是食物啊?反过来还差不多!”
说到这?个?中?原中?也就来气,谁吃谁可是很重要的尊严问题……她应该完全?没有这?么想,也不怎么在意,只是单纯的主次不分?到这?个?地步!
!
之前还好?意思信誓旦旦地说“强-奸”
,胆子?可真够肥的啊!
!
要不是现在她的反应太糟糕了?,心理状态明显不太对,他肯定会毫不客气地让她知?道?乱说话的后果!
!
!
“我喜欢慢点。”
他决定粗暴地放弃和她讲道?理,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宣布,“再说了?,就你现在这?僵硬的反应,再快一点我可没有什么性-虐-待的癖好?。”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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