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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从袁江雪手里拿过围巾,动作轻快地转身走了。
除了袁江雪,没有人知道他刚才用轻松的表情说了多可怕的话。
此时刘子怡从班里跑出来,到袁江雪身边开玩笑:“怎么回事,送围巾?可以呀你。”
袁江雪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急切地说:“他威胁我!”
“噗!”
刘子怡笑出声来,“霸道总裁剧本啊,这可不符合杨一心性格。”
“不是,他威胁我的生命安全!”
“他为什么威胁你?”
刘子怡满脸的不相信。
袁江雪愣住了,连关系最好的刘子怡都不信。
刘子怡拍拍她的肩膀,“算啦,他是公认的好学生,看起来就不是谈恋爱脑。
拒绝你也不用太生气,还有更好的等着呀。”
袁江雪漂亮的面孔微微扭曲,“难道我是恋爱脑?”
“不是这个意思,哎,你可别生气。”
袁江雪咬着下唇,委委屈屈地跑回教室。
杨一心拿着围巾往回走的时候心里已经有点后悔。
说话的时候硬气,万一商远也是自愿的,他这么做显然会让商远更生气。
可是他看见袁江雪抱着商远的围巾,他就心里难受,忍不住想要回来。
他拿着围巾进退两难,在走廊里站了好一会儿,突然看见商远走过来,条件反射地将围巾藏到背后。
“你干什么?”
商远发现他在盯着自己,就停下来问。
“呃……”
杨一心犹豫了一下,在欺骗和坦诚中间折中,把围巾拿出来,说:“刚才袁江雪来还围巾。”
商远接过围巾,转身进班,杨一心的心慢慢沉下去,一言不发地跟在后面进班。
商远进班没有落座,而是直接走到角落,将围巾塞进了垃圾桶。
杨一心双眼一亮,失落的心情慢慢焕发生机,他追问:“为什么扔了?”
商远擦了下手,坐下又拿出那本设计师杂志,头也不抬地说:“别人用过的我不会再用。”
别人,他把袁江雪当别人,并不喜欢她。
杨一心内心雀跃。
就这样,杨一心从自闭中恢复开朗,而商远还是没有搞明白他自闭的原因。
第二天陈未肿着两个核桃眼睛来上课,杨一心关切地问:“你怎么了,挨打了?”
陈未一听又泪水涟涟,“袁江雪拒绝我了,她说我们不合适。”
杨一心甚为欣慰,摸了下陈未傻子的头,说:“多喝热水。”
陈未抱住他的手,“还是你对我好,一心宝贝。”
商远抬眼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感冒一般来讲一周能好,感冒药只能缓解症状,无法治愈感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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