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废墟里传来一声喘息,稀松的沙土抖落的声音响起,随后便能看到德雷克艰难地从废墟之中爬了起来。
他的脸色苍白,气喘吁吁,两侧嘴角都沾有血污。
他的身体遭受了重创,已经不适合再战斗下去了。
“船长!”
克劳尔停住了,上下扫了德雷克两眼,担忧道:“你没事吧?”
“没事。”
德雷克摆了摆手,沉声道:“还死不了。”
拜伦和克劳尔同时松了口气,然后目光转向楚风,表情严肃,如临大敌。
他们,低估了这个家伙的能耐。
望着楚风,沉默了数十秒,良久德雷克嘴角流露出一丝苦涩,缓缓道:“你赢了,船归你了。”
“德雷克船长!”
“船长!”
拜伦和克劳尔同时叫道,他们为船长做的这个决定心有不甘,然后愤怒的看着楚风。
“克劳尔,拜伦。”
德雷克沉重地说道:“很抱歉,事先没有征求你们的意见。
即便我们几个人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在这片海域上,实力就是一切。”
克劳尔两人咬着牙咯咯作响,虽然心有不甘,但他们知道船长说的没错。
克劳尔看向双桅黑船,眼中一片神伤。
那是他们的居所,是他们唯一睡得安稳的地方。
他们曾在上面开过宴会,
跳过舞,
哼过歌,
洗过不羞不涩的肥皂澡。
他们也曾在上面迎战过海军,
杀过敌,
流过血,
在摇曳的灯火下舔舐伤口。
那里是他们的第二归宿,有着他们最美好的回忆。
他们哭过,他们笑过。
他们曾一起举刀高歌,在战火之中跳舞,也曾为了营救船员大闹了海军基地。
当年,船长德雷克曾壮志凌云的告诉他们,要一起乘着这艘船征服世界,寻找史上最大的秘宝“onepiece”
,要和他们这些弟兄同富贵同生死。
他们被感染了,他们深信,他们能够跟随这个男人成为这个世界的最强霸主,于是他们欣然上了双桅黑船,跟随这个男人征服世界。
可是现在,船长竟然决定把船送给一个突然出现的家伙!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