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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能被抓住,抓住就完了,她不要游街,她不要被剃阴阳头。
她只能嫁给那个男人了,谁让他到处败坏她名声的?
就算她之前有过什么,那也是他活该,当绿毛龟。
眼见宁婉莹三言两语就把自己的婚事敲定了,日子还订得这么急,谭志梅不由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想开口劝她,可对上她那双嫌恶又怨毒的目光,谭志梅却是说不出话来。
造孽啊!
她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还有她可怜的女儿?
她明明该在京市里好好的过着富足的生活,她怎么能嫁给王德发?
想到王德发前面那个媳妇,谭志梅心里不由得一阵阵发寒。
她上前去,一把扯住宁婉莹的衣服,死死地瞪着她道:“不能嫁,不能嫁啊!”
宁婉莹垂眸看了眼那双干枯的手,眼睛里忽地迸出一股强烈的恨意。
伸出手,她恶狠狠的把这个烦人的女人给推开。
去死吧!
毫无防备的谭志梅又被推了个正着,后脑勺直接磕在了地上,整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扭曲了起来。
屋里头郝爱莲早就走了,只剩下母女俩。
宁婉莹却连眼角余光,都没有分出一丝给那个倒地的女人,径直往自己的屋里走去。
妈?
她也配?
回到屋里,宁婉莹掏出了一个盒子。
这是上一次她被送过来时,吴春玉塞给她的,她打开来看过,里面有两百块钱。
虽然钱不多,可现在她没工作,以后少不得要靠这份钱过日子了。
更何况…
想到那个女人说的,去南边,对岸那边是天堂,灯红酒绿,自由自在。
没有人认识她,也没有人会介意她的过往。
洗碗一个月工资都有2000块钱。
两千块啊!
她做梦都不敢想,一个月就有这么多钱,不是天堂又是什么地方?
只要再让这人出一次介绍信,再从他身上弄一些钱,她就有机会去那边。
那么多人都偷渡过去了,她为什么不行?
等她赚了大把的钱,她会把那些伤害过她的人一一踩在脚下!
想到此,她把盒子紧紧的捂在胸前,仿佛抱着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随后,她又打开自己的箱子,把衣服一层层翻起来,把那个盒子放在衣服里包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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