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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事情解决之后,阿茂就记了秦择的恩情。
秦家人面面相觑,他们想象不出秦择是热心肠的人。
阿茂仿佛知道他们所想:“秦大人平时不苟言笑,面色严肃。”
秦家人想,这倒有些符合他们对秦择的印象。
阿茂道:“但是他心是软的。
有的人看着面善,心却黑着呢。
所以以貌取人…”
他撇撇嘴,并不赞同。
饭后,阿茂带人离开了。
他还要去郑家跑一趟。
村长接过秦老太递过来的信,考虑到秦家人不通文墨,秦择的信写的很直白。
他先是问候了爷奶安康,然后是程氏,二房和三房的叔婶。
秦二婶受宠若惊:“阿择还牵挂我们呢?”
秦二叔道:“都是一家人。”
信上絮叨了许多,连侄儿侄女们都提到了,还说给了礼物。
末了,秦择才提了一句自己和儿子,只说安好,让家人放心。
秦老头吧嗒了一口旱烟,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秦老太默默起身,去一堆年礼里,把小辈们的礼物挑出来。
秦临的媳妇儿在安抚女儿,没想到婆母递过来一个纸包,程氏笑道:“阿择给豆丫头的。
你嫁给了阿临,就是咱们秦家的人。”
秦临也对媳妇儿道:“拿着吧。”
元宵节之后,郑家小儿子亲自来秦家,说做生意人手不够,想请亲家帮个忙。
秦家人哪里不明白,帮忙是假,这是人郑家给他们寻活计呢。
地里刨食哪有跟着人跑商来钱快。
他们没什么可图的,郑家肯定是看在阿择的面上。
他们谢了又谢,约定好时间前往。
秦老太忍着肉疼,把之前留的棉布都拿了出来。
秦家女眷连夜赶做新衣。
晚上,秦二婶对丈夫道:“以前是我误会阿择了。
咱以后对大嫂和阿临好些。”
秦二叔无奈:“这还用你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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