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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口气把酒水喝了,末尾小小呛了一下,忍不住轻咳。
四皇子笑笑。
就在秦白低头咳嗽的一瞬间,再抬头时,堂内竟然又多了一位粉衣女子,她身量苗条,婀娜多情。
哪怕面上遮掩了一层轻纱,也挡不住眼波流转间的风情。
一阵迷人的清香拂来,粉衣女子竟然已经靠近,执酒壶重新为秦白的空酒盏添了酒水。
她美目盼兮,素手芊芊执酒盏:“公子,请。”
秦白下意识看向高位的四皇子,四皇子饮酒道:“阿白长大了。
多饮几杯无碍。”
秦白犹豫着接酒,女子娇笑一声躲开了:“公子,妾身喂您。”
秦白还有点茫然,女子掀了面纱饮了酒俯身而来,竟是要以口对口哺他。
秦白吓的蹦起来,女子无防备,手里的酒水都洒了。
四皇子陡然沉了脸:“贱婢,冲撞本殿贵客,该当何罪。”
粉衣女子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秦白也过意不去:“殿下,我也没事,算了吧。”
四皇子像是拿他没法子:“罢了,阿白为你说话,本殿暂且饶你一回。”
“你好生伺候。”
秦白瞳孔一缩:“殿下等等,我”
粉衣女子双目含泪,哀求的望着秦白,可怜极了。
秦白到嘴边的话就说不下去了。
倒不是好色,就是单纯不想让这女子因他受罚。
秦白吃了一口烤鸭,说不上哪里怪异,他偷偷抬眸看了一眼四皇子。
对方发现他的目光,朝他莞尔。
秦白瑟缩的收回目光,刚才那一眼,他竟然有种被猛兽盯住了的可怕感觉。
可那分明是个人,还是他伴读多年的四殿下。
歌舞还在继续,粉衣女子乖巧坐在秦白身边,为他布菜,斟酒,倒是本分了许多。
一顿饭吃饭,秦白感觉有点晕乎。
四皇子好像变成了好多个,笑着对他说:“阿白醉了,去歇着吧。”
他迷迷糊糊应了,然后被人扶走。
意识恍惚间,秦白总觉得他忘了什么,是什么呢?
关在柴房的抱墨:唔唔唔唔唔唔……
秦白躺在床上,浑身燥热,一名美丽女子在他耳边说着什么。
好香啊。
他想要…
忽然脖子一疼,一个金子做的小猴子晃了他的眼。
女子想把小猴子拿走,谁知道绳子那么结实,她发现秦白盯着小猴子,软声哄:“公子,你乏了,歇着吧。”
秦白没反应。
女子在房间里找了一会儿,然后找到一把剪刀,剪掉绳子,想把小猴子拿走。
秦白混沌的脑子一下子清醒了两分:“你干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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