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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袋里的钻石戒指被水一卷,沿着涡浪往上升,入水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周身河水也昏暗。
唯独水涡的中心明亮非常,于是他将戒环的移动痕迹看的一清二楚。
“不是梦啊……”
他喃喃地想。
下意识的,身体先一步动了起来,他伸出手,在它被水流带走之前,抓住了那枚铂金色的圆圈,胳膊的动作牵动着浑身一起动,他的水性很好,没过几秒就浮到水面上。
桥上有路灯,明晃晃的一盏,难怪在漆黑河底看到水面上明亮的一圈。
横滨今日有雨,淅沥淅沥,雨丝穿越路灯光线,在河面上点散。
“糟糕,怎么下雨了。”
14岁的白宰抱怨,“这实在太影响入水的心情。”
氛围差,心情烂,他十分顺利地用自杀美学说服了自己:
“改日再说吧。”
就这样,他手脚并用地爬上岸,攀着河堤翻身上桥。
无处可去,雨夜中的路灯暂时收留了14岁的白宰,这盏灯并不像白天的日轮那样灼热,但足够照亮黑夜里的一个人。
灯光把戒托上的钻石照得璀璨。
此时此刻,在这个世界,距离太宰治与中原中也相遇,还有一整年的时间。
“啧。”
稍微有点烦。
“忘了问去哪里捡狗了……”
中原千礼和【中原千礼】一起,继续送别其他的太宰与中也。
去掉用作纹饰的人造皮肤部分,任谁都能看出两人是同一个人,他几乎是等比例长大了。
其实混在太宰治们之中时,他的破绽便不少,比如他的红围巾更旧一些,黑风衣的款式也有微妙的不同,虽然同样购买于自意大利某个手工制衣品牌,12年过去,工艺到底发生了变化,太宰们不那么关心彼此,有武侦宰和灰宰给他打掩护,更是让他顺理成章地混过去。
中原中也看着站在‘魔镜’旁的大小橘子,感觉非常奇妙。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他问。
武侦宰:“第一眼。”
中原中也:“是我小看你了。”
连他都没认出这是混进太宰堆里的少年千礼,倒叫这家伙一眼看穿。
武侦宰单手插兜,露出神秘莫测、一切尽在掌握的微笑。
他当然不会告诉中原中也,是少年千礼主动过来自白身份,说‘父亲,帮帮我呀’——这是个明智的决定,否则其他的太宰们一定会把他揪出来玩弄。
两人的目光落在大千小千身上。
中原千礼:“你的portmafia厉害吗?”
【中原千礼】:“很厉害喔。”
中原千礼:“爸爸在做什么?还是干部吗?”
【中原千礼】:“哼哼。”
中原千礼便没有追问了,这些内容他在‘书’上也能看见,他不会去看。
他还不懂虚无主义,但隐约感觉到未来应该在合适的时候呈送,否则会失去拆开礼物的惊喜。
16岁的两位和18岁的两位莫名吵吵了起来。
18岁的还不愿意接受情况。
18中:“喂,那个白毛说的是假的吧!
?他怎么敢说一个男人有身孕的啊!”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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