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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好可爱,好生动,明白应该憋着的方信然没忍住,直接笑场了。
爸!
恼羞成怒的方赢无奈极了,干脆往门口走去,路过方旭身边时他犹豫了一下,到底没把人带走。
哎,让他们父子好好聊聊吧。
殊不知,被抛弃的方旭脸色爆黑,死死的盯着门板。
收起你的眼神,别人会以为你们有仇,方信然指着对面的位置,想趁机打开儿子的心里防线,所以,他拿出特意为方赢准备的小饼干,温柔的道:今儿的哎!
臭小鬼你给我回来!
老子话没讲呢,嗨!
老肖快拦住他!
习惯总裁父子鸡飞狗跳的肖秘书:老板,需要降火茶吗?我有五种口味!
一路疾走的方旭像煞神似的,带着呼呼呼的风声刮进总经理办公室,但是,他人呢??
男助理小心翼翼的搓着手,低声道:二少好,总经理还没回来。
他去哪了?
不清楚
面对神色越来越难看的二少,助理的声音也跟着越来越小,恨不得缩成一团,圆润润的滚蛋。
其他助理和秘书目不斜视,打字的打字,接电话的接电话,忽然忙了起来。
心里暗暗想着不要叫我,不要叫我,可惜天不从人愿,二少隐晦的目光扫过来了。
方旭不悦的眯起双眸,这些人,全怕我!
方赢在时不这样,可以从他们的脸上找到恭顺、喜爱、敬重等情绪。
想起爸爸刚才的话,方旭收敛了自己的气息,尽可能的释放善意:你们谁知道总经理去哪了?
集体沉默着:
一群废物,怎么当别人助手的?给高歌提鞋都不配。
原来,方赢把最好的留给我了。
生闷气的方旭没难为任何人,转身走了。
在电梯里拨打方赢的手机,已经第五遍了,他什么意思?方赢手机从来不离兜,难道,故意不理人吗?
之前不是故意甩开他的,也不是故意打架,方晓做得那些事不知便算了,知道肯定不会放过他。
老爸是长辈不能出面,方旭就不一样了,凶名在外,哪怕放火烧了房子,别人也不会意外对不对?
恶人自有恶人磨。
方旭盯着天空中的云,那种能看见却触摸不到的心情到达了顶峰。
33楼阳台上有座位和遮阳伞,方赢躺在雪白色的椅子,闭目养神,放空心思,竟在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直到有什么东西盖住自己。
睁开眼皮子,迷迷糊糊的对上一张熟悉的脸庞:阿阿旭?
也不怕感冒,方旭的口气有点沙哑,没告诉对方找了两个小时的事实。
稳稳的拉起方赢,动作轻柔小心,仿佛在对待某种易碎品。
打哈欠的方赢抓起手机一看,顿时郁闷了,居然睡两个小时!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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