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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小老爷,青少爷,先吃饭吧。
张久将青哥儿的东西放下,看他俩还在外面聊天,过来提醒他们。
怪不得久哥儿放了三个碗,原来是知道你要来!
云梨假装生气的看了一眼张久,久哥儿还瞒着我!
张久淡淡的笑着,老爷走前说要跟您一个惊喜,特意嘱咐了别直接告诉您的。
青哥儿似乎是刚想起来什么,哎呀,我给忘了,哥夫说让我别一下都告诉你的,要让你一步步感受惊喜的,唉都怪我!
一时嘴快!
云梨拍他,我已经很惊喜了!
谢谢你呀,青哥儿,能来陪我。
青哥儿拉着他坐在桌边,谢啥?我可是来蹭吃蹭喝还蹭住的。
他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小白菜没有放什么特别的东西,就是一点葱姜蒜和咸盐,十分清爽。
熬得浓稠的鸡丝粥更是咸香、软糯,从嘴巴到胃都满足了,这粥真是绝了!青哥儿给张久竖起了大拇指。
张久给青哥儿又添了半碗粥,青公子喜欢就好。
鸡丝粥的咸味不重,刚刚好,云梨这样不适宜吃重口的人吃起来也觉得刚好,不会清淡的没滋味,也不会咸了。
再加上青哥儿吃的香,他也跟着胃口大开,整整一碗粥吃了个干净,等他们吃好了歇了一会儿,雪哥儿两个也搬着行李过来了。
他们俩默契十足,直接住在西边的客房里,和云梨的房间隔着院子正对着,俩人放好了行李,伸了伸懒腰,啊舒坦!
雨哥儿感叹着。
他和雪哥儿一听说能出来住,那是一千个愿意,更别说还是和云梨、青哥儿一起了。
原本就亲密的几个小伙伴,这会儿就更亲密了,每天一块儿商量着今天要去干什么,日子过得美美的。
另一边准备上考场的李恩白则是冷冷清清、孤孤单单的,和双忠两个人面对面吃饭,都觉得凄凉,如果不是他是出门的那一个,看上去像是夫郎离家出走了被留下的可怜男人。
唉李恩白再次叹气,心里后悔,为什么不让云梨陪着他来。
双忠倒不是不好,只是双忠习惯了闷着头干活,不会和李恩白闲磕牙,一天到晚,两人竟然也说不了几句话。
双忠啊,你这么不爱说话,久哥儿不觉得闷吗?李恩白没话找话说。
双忠摇头,不会,久哥儿说我就应着。
这样啊李恩白的思绪又飘回家里了,格外的不想面对为期三天的考试。
持续了两天这样沉默的日子,九月初九晚上,双忠把云梨交给他放好的小匣子拿出来,老爷,这是小老爷给您准备的,让您放到竹箱的最后一格。
李恩白打开小匣子一看,顿时眉开眼笑,看得双忠一愣,也不知道小老爷预备了些什么,反正肯定是很好的东西。
双忠想起小老爷抱着小匣子交给他的时候。
云梨趁李恩白收拾书箱的时候找到双忠,手里还捧着一个小匣子,小匣子上还上了锁,整个儿匣子严丝合缝的。
他的表情很郑重,双忠,这个给你保管着,到了九月初九晚上再给恩哥。
双忠接过匣子,知道了,小老爷。
云梨神色肃穆,似乎在交接什么绝世宝贝,事关恩哥能不能正常发挥,一举考中,双忠你一定要等到九月初九晚上才能给恩哥,要是早了,可就没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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