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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扇看到她的动作:“你难道要对我动手吗!”
面前的人不像是人类,倒比她杀了一夜的人咒还要恶心,扭曲的双目里全是浓烈的情感……杀了他,救真依!
其实天与咒缚的身体,是可以学会呼吸法的。
宫川凛看过真希练习咒具武器的场景,他沉思半晌,只说了一句:“真希,你的心还不够坚定。”
束缚着这位天与咒缚的东西太多了,她对于咒具的使用上有得天独厚的天赋,在呼吸法上却略差一筹。
沉默了两秒,长刀瞬间出鞘。
刀身闪着幽光,禅院扇眼睛张大,他没想到真希真的敢在禅院家对他动手……也没想到,自己鄙夷痛恨了十几年的女儿,剑技竟然如此的快。
人不像鬼,砍下了脑袋,就是真的死了。
当父亲的脑袋咕噜噜的掉到脚边,真希抬起眼,收起长刀,抹去了脸上飞溅的恶心的血。
转身离开,往记忆中的地下室走去。
漆黑没有光亮的地下室,真依抱着母亲,浑身上下都是大小伤口,咒力的耗尽已经让她抬不起手指。
咒灵呼啸而至,真依的脸色发白。
一把长刀破开空气,将咒灵瞬间祓除,骤然亮起的光芒让真依不得不闭上了眼。
是谁……?
又是几道厉风,咒灵被祓除的惨叫在耳边接二连三响起,适应了光亮后的真依睁开眼,看见半张脸都是血的真希逆着光看着她。
“我杀了父亲。”
真希平静的声音落下,却像是一道惊雷,真依本就苍白的脸更加如同白纸。
真依嘶哑凄厉的声音响起:“你快跑啊!”
杀了禅院扇,禅院家的人不会放过她的。
真希却不为所动。
半张染血的,和妹妹相似的脸,缓缓露出一个笑容。
她幽幽的声音传到真依耳里:“不,他们现在需要我。”
禅院家剩下的人不足平日的十分之一,不然她也不会那么轻易来到禅院扇的院落,禅院扇身边也不至于一个人都没有。
出于某种原因,咒灵们似乎格外爱在禅院家附近游荡,还常常成群围攻禅院家的咒术师。
现在的禅院家,极其缺少守卫的人。
真希把妹妹安置好之后,提着那把砍下父亲头颅的长刀,去找了焦头烂额的禅院直毘人。
禅院直毘人对于这个晚辈印象不深,只记得她和伏黑惠都在东京咒术高专就读。
听到面色平静的真希说自己杀了禅院扇之后,禅院直毘人差点没跳起来。
禅院扇这些年没少给他找不痛快,禅院直毘人略一思索,加上真希周身的气势完全不亚于自己,倒向那位天与暴君伏黑甚尔靠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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