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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给儿媳妇卸妆是吧,我教你……”
教程很详细,难的是实践。
苏柠还算有点意识,让抬头就抬头,让闭眼就闭眼,全程乖顺极了,有时候还掀起眼皮看他一眼,时不时吃点豆腐。
在他脸上,喉咙,锁骨处胡乱亲着,唇齿间散发着淡淡果香,柔软的曲线贴着他,时不时蹭一下,要不是苏柠此刻真的不清醒,路迟绪要怀疑这人到底是不是故意的了。
卸完妆,路迟绪不敢放她一个人洗澡,打湿毛巾给她擦擦。
“手。”
苏柠乖乖伸手,手指白皙修长,做着漂亮的美甲,指尖缀着粉。
然后,勾住了他腰间的皮带。
小脸认真无比,想将它解开。
路迟绪:“……”
起初以为这人喝醉了还算安分,不撒泼打闹,最多就是话气人了点,爱吃豆腐了点。
现在看来,以后必须得拦着,绝不让沾一滴酒。
只一会,苏柠的手就快要探进去,路迟绪喉咙干得厉害,神色晦暗,不打算跟一个醉酒计较,一把按住,快速擦洗后抱到床上。
苏柠一沾枕头就抱着被子睡了。
路迟绪身上早就被她蹭得一团糟,衣角上还沾着卸妆膏,转身进浴室洗漱。
回来时,苏柠已经睡熟。
或许是这几晚已经熟悉了他身上的气息,上床后,苏柠动了动,然后准确无误地滚进他怀中。
只是才碰到他就嫌弃他身上的凉气,想滚开。
路迟绪哪能放过这送上门的肉,伸手将人揽在怀中,不让离去。
挣扎两瞬,苏柠就老实窝着了。
今天已经折腾够久,路迟绪将下巴搁在苏柠脑袋上也跟着睡过去。
清晨。
苏柠是被阳光晃醒的。
昨晚折腾太久,忘记拉窗帘了。
但苏柠睁眼看到的不是温暖的阳光,而是某人无比流畅下颌线。
男人的睡袍已经被蹭开,隐约可见蓬勃的胸肌和腹肌。
大清早就吃这么好,苏柠快要怀疑自已是不是流鼻血了,为预防此等丑事发生,她挣了挣,想离美色远一点。
但她一动,环在腰间的臂膀就动了,将人往怀里按,杜绝苏柠溜走的可能性。
苏柠抬头就对上路迟绪沉黑的眸,才醒,他眼底还不甚清明,蕴着一层浓雾。
眉眼深邃,低垂着眉眼看她,睫毛纤长,根部像被墨笔精修过一般,山根很高,鼻尖点缀着一颗浅淡的棕色小痣,正常社交距离根本看不见,只有离得近了才会发觉这颗小痣是多么诱人,似有似无地勾着她。
众所周知,清晨是最把持不住的时候。
更何况是面对这样的美色。
苏柠很没骨气地被美色所惑,抬头在他鼻尖上轻碰了下。
如蜻蜓点水。
偷香完她就想当缩头乌龟。
但显然某人不给她这个机会,抬手捏着她下巴,不客气地掐住她两颊。
才醒的嗓音带着明显的哑,听在耳朵里,无比醉人:“怎么?昨晚豆腐没吃够?”
苏柠瞪眼,“胡说,昨晚我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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