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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像机难得一次跟随着谢听兰激动跑下赛台的步子聚焦到台下。
简秋宁是从下法钉住那一刻就喜极而泣,哭得蹲下去捂住了脸,闻知雅是一刻不停地鼓着掌,还有徐若澄,刚才把那么漂亮的妆都哭花了的徐若澄,她现在竟然在笑,笑得很真诚地对谢听兰说着“恭喜兰姐。
终于是世界冠军了!”
“你以后也会的。
你的平衡木真的很棒,你以后,一定会拿世界冠军的。”
谢听兰用力地抱着她,就像紧紧地抱住了两年前那个与心心念念的荣誉失之交臂的自己。
此刻,她不是泛泛地安慰着失意的徐若澄,她是从心底这么相信着,就像两年前第一次走上世锦赛赛场的时候她相信了四年前一步之遥的机会真的可以亲手拿回来一样,现在,两年前丢失的金牌也真的戴上了她的脖子。
竞技体育魅力可能就在于,当看过了无数次草草收场没有续集的悲剧,总会有那么一两个童话故事上演。
它总在给人可能性,或许正因为这种可能性在残酷的人间世事之中太过微渺,才更引人魂牵梦绕。
即使没有兰姐的鼓励,徐若澄知道自己也是绝不会选择放弃的。
今年的故事不圆满地停住了,可是虽不圆满,徐若澄却觉得这一年并不是没有意义。
无论如何,她也走上了她心心念念的世锦赛舞台,也在世锦赛的大舞台上完成了一个漂亮的成套——我一定会继续走下去,越走越远、越走越高的。
“让我们恭喜23岁的谢听兰成为平衡木世界冠军。
也恭喜本届世锦赛上华国体操队又添一枚金牌!”
八人比赛全部结束之后屏幕上打出了完整的比分排名表,童桐喜气盈腮地做着赛后总结,不仅是因为这场平衡木的成功夺金,更是因为下面的男子双杠、单杠还有女子自由操项目华国队都有把握相当大的金牌点。
果然,男子双杠,罗焕修的最高难度完美发挥,没给对手留下任何“捡漏”
的机会。
又是一块金牌进账,这下连国内坐镇的众位领导都要兴奋地坐不住了,尤其刚接手体操队管理事宜的曹咏之,他也知道之前华国体操队单届世锦赛的最好成绩就是拿下了9块金牌,算算现在男女队加起来已经有七块金牌到手了,若是接下来的两场都能顺利夺冠,那他岂不是一上任就平了历史最佳战绩?还是在少了两场团体赛的单项世锦赛上,这可真是个大好的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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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给自己感动哭的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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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自由操决赛,简秋宁资格赛没比好虽然丢了资格赛第一的名头,倒是因此拿到了她心目中最好的出场顺序,也就是最后一个上场。
所以在自己准备着上场比赛之前,还能先细细欣赏一番别的选手的表现。
新周期到来,来到这个项目决赛场地的八人中也出现了不少的新面孔。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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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