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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完全并腿站,想一下子站稳。”
她想完美,想要……只想要冲冠军。
虽然其实根本没有必要,闻知雅已经是奥运冠军了,在已经明了的形势面前,正常完成下来稳稳拿到银牌给个人成绩单再添一笔有分量的记录显然比硬冲对她来说始终勉强的满难度更加可行,“实惠”
。
高杠还残留着猛然脱手的余震,闻知雅爬起来,仍然微笑亮相。
白底上粉紫色水钻镶成菱格形的体操服不断折射着亮闪闪瑰丽的光。
陈导只是在和她击掌时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
真好。
我还是挺幸运的。
直到最后,谁也没有批评我,因为华国体操队已经到手的相当不错的成绩,谁也不会苛责于我。
真的,挺幸运的。
“小雅,辛苦了。”
拥抱的时候秋宁姐是这么说的。
“辛苦啥了?就比一套,摔得也不疼。
就这样啦,东京,再见咯。”
闻知雅一摊手,对着沈缘初手中的相机镜头比了个“耶”
,笑得纯真且真切。
摔得确实不疼,地上都是厚厚的软垫子。
但她没说,刚才背飞180其实真的是转不过去了,她硬是抓着杠子扭的,那一下倒是扭得肩膀挺疼,现在还抽筋呢。
最后一位选手是来自俄罗斯队的单项名额获得者伊莲科娃,她的看点在于和简秋宁以前的编排思路差不多的“六连飞”
,可惜还是“日常”
断连接,最后难度只承认了6.2,但凭借相对平稳的发挥排到了第三名。
比赛到这里就告结束,简秋宁算是“幸运”
获得了一块银牌,马上需要跟着引导志愿者去参加颁奖仪式。
排在三男三女的短短队伍里,她一直在反身回看还留在运动员休息区收拾东西的闻知雅,感应到她的目光,小雅便俏皮地朝她挥挥手,口型说了句“笑一笑呀”
。
她确实笑了,是啊,我还有什么可不满意的呢?
很多人正是因为切身感受过苦难,才在奋楫自渡之余,萌生出普济众生的志向。
但也有很多人,他们本生于罗马,却仍然愿意走下原本舒心安适的神坛,赤着足行走到荆棘丛生的道路上。
诚然,崇高是不能比较的,但她永远佩服那些明明有所谓“幸运”
的捷径可走,却甘愿历经艰难险阻的人。
“师姐。”
正出神时身后响起邢远的声音:“那个,等颁奖结束了我能和你学学嘛?学学那个,怎么调整比赛心态。”
“学什么呀?那现在阮天逸是在跟你学怎么领奖是吧?”
这都哪跟哪,简秋宁瞥过去警告的一眼:“开玩笑的语气你听不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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