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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肯定动了手脚!
我不服!
这场赌局不算数!”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用怪异、甚至带着鄙夷的目光看向状若疯癫的顾云深。
赌石场的负责人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
“这位先生,你这话,是在质疑我们赌石场的专业操守和信誉吗?”
“这块帝王绿如假包换,在场这么多行家、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
他环视四周,寻求支持。
周围立刻响起一片窃窃私语和附和:
“就是!
典中典,输不起就喊假赛?”
“没错,人家两块料子都是从废料区翻出来的,大家有目共睹,众目睽睽之下,怎么作假?”
“玩不起就别玩嘛,丢人现眼......”
“......”
这些如同针扎般的窃窃私语,汇成一股巨大的压力,狠狠砸在顾云深心上,让他脸色由铁青转为惨白,额头青筋暴跳。
他带苏清欢出来赌石,本是想展现实力,哄她开心。
结果呢?
不仅又让这个该死的家伙出尽风头,装了个天大的逼,还输掉了整整六亿!
六亿啊!
他拿什么填这个窟窿?拿什么跟苏清欢交代?
苏清欢脸色同样变幻不定。
看着秦川那副从容不迫、仿佛掌控一切的淡然姿态,再看看顾云深此刻气急败坏、如同跳梁小丑般的嘴脸。
一股强烈的、迟来的悔意,瞬间淹没了她。
她喜欢的,根本就不是现在这个一无是处、只会无能狂怒的顾云深。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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